赵小婉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一只手还搭在肚子上。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躺下。
脑子里还在转白天那些事。周边搜得差不多了，再往外跑太远太危险。那些四五级的丧尸，带着一群小的，碰上了就是麻烦。
得走。
他靠坐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往西走五百里。找个新城市，重新开门。
空间是跟着他的，里面两万多人什么都不用动。该种地的种地，该修炼的修炼，该闹的继续闹。
就他一个人出去。
——
第二天一早，林森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外面传来周雨晴说话的声音，还有孩子们的动静。他披上衣服走出去。
院子里阳光正好。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湖边，苏雨晴的女儿坐在草地上和灰狼玩，陈雪的女儿被陈雪抱在怀里。赵小婉坐在石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件小被子，正在叠。
看到林森出来，周雨晴回过头。
“醒了？那几个科学家昨晚又闹了大半夜。”
林森走过去，在赵小婉旁边坐下。
“听见了。”
周雨晴说：“天天这样也不是事啊。一惊一乍的，吵得人睡不着。”
苏雨晴也说：“就是。昨晚陈老头那个嗓门，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陈雪说：“也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多精力。”
林森没说话。
赵小婉靠在他肩上。
“但是他们确实研究出东西了。老陈那边改良了土壤，老刘那边分析出矿物质，老周那边记录了数据，老武那边造了枪。都有用。”
周雨晴想了想。
“那倒也是。”
林森说：“空间发展需要他们。等这股稀罕劲儿过去就好了。”
赵小婉笑了。
“你倒是看得开。”
林森说：“习惯了。”
林远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爸！”
林森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递给周雨晴。
“我去办公区一趟，有事要商量。”
——
办公区在天苑外面，靠近厂房的地方。几间平房围成一个院子，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议事堂”三个字。张大山带人盖的，专门用来开会和处理事务。
林森走进去的时候，孙立军已经等在那儿了。
“林哥。”
林森在椅子上坐下。
“什么事？”
孙立军说：“周边那些城市乡镇，我们搜得差不多了。”
林森看着他。
孙立军说：“方圆两百公里内，能找到的幸存者都带回来了。剩下的要么是找不到，要么是躲得太深。”
林森说：“丧尸呢？”
孙立军说：“丧尸还有。但我们不敢硬拼。有几只四五级的，带着一群小的，我们绕开了。”
林森点点头。
孙立军说：“林哥，是不是该考虑换地方了？”
林森沉默了几秒。
“把人都叫来，下午开会。”
——
下午，办公区的院子里坐满了人。
周国平、孙立军、江卫国、赵国栋，还有几个管事儿的，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林森坐在主位。
“周边搜得差不多了。再往外跑，一来一回要好几天，效率太低。”
几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