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个广场。广场上黑压压一片，至少上千只丧尸，挤在一起，密密麻麻。
中间有一只大的，比旁边的大一倍。它趴在那儿，闭着眼，像是在睡觉。
黑子低吼了一声，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林森感知了一下。六级。
周围还有几只五级的，分散在尸群里。
他看了几秒。
“走。先撤。”
他转身往回走。
——
晚上，他找了个楼顶休息。
黑子趴在他旁边。
林森坐在边上，看着下面那座城市。黑漆漆的一片，偶尔能听见丧尸的嘶吼声。
那只六级的在市中心，带着上千只小弟。周围还有不少五级的。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盘算。
六级，他杀过不止一只。但广场上地形开阔，冲进去容易被围。
得想办法引出来。
——
第二天一早，林森又去了那个广场。
丧尸还在那儿，跟昨天一样挤着。那只六级的趴着没动。
林森绕到侧面，找了个高点的地方观察。广场四周有几条小巷，可以当退路。
他让黑子埋伏在一条巷子里，自己从另一边摸过去。
捡起一块石头，扔向尸群边缘。
几只丧尸转过头，朝他走过来。
林森慢慢往后退，引到巷口。黑子从旁边扑出来，几下咬死。
如此反复，杀了七八波，广场上的丧尸少了百来只。
那只六级的终于动了。
它站起来，朝林森这边看过来。
林森转身就跑。
那只六级的追过来，身后跟着几十只跑得快的丧尸。
林森跑进一条巷子，黑子从旁边冲出来，拦住后面的小怪。
那只六级的一掌拍过来。林森侧身躲过，墙被拍出一个洞。
林森反手一刀，砍在它胳膊上。刀砍进去两寸，卡住了。他赶紧松手，那东西回身一爪，划在他肩膀上。
火辣辣的疼。
林森顾不上，从腰间拔出备用的刀，继续跑。
跑出巷子，外面是个开阔地。
他停下来，转身面对那只六级。
那东西浑身烂肉，眼睛血红，盯着他。
林森握紧刀，等它冲过来。
那东西扑上来。林森往旁边一闪，一刀刺进它肋下。那东西一甩，把他甩飞出去。
林森撞在一辆破车上，胸口闷得厉害。
那东西又扑过来。
林森就地一滚，躲开它的爪子，一刀砍在它腿上。那东西腿一软，单膝跪地。
林森抓住机会，跳起来一刀刺进它脖子。
那东西吼了一声，反手把他拍飞。
林森摔在地上，刀脱手了。
那东西站起来，脖子上插着刀，黑血直流，但还是朝他走过来。
林森喘着气，伸手去摸腰间。备用的刀刚才丢了。
那东西越来越近。
黑子从巷子里冲出来，一口咬住它的后腿。那东西转身去抓黑子。
林森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冲过去一刀刺进它后心。
那东西僵住了。
林森把刀往里捅，一直捅到刀柄。
那东西倒下去。
林森站在它旁边，大口喘气。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黑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它身上也添了几道新伤。
林森低头看着那只六级，从它脑袋里挖出晶核。
六级。
他把晶核揣进口袋。
巷子里还有动静，那些小怪还在。
林森说：“黑子，走。”
一人一兽钻进巷子，继续杀。
——
傍晚的时候，林森回到裂缝边上。
他浑身是血，身上多了七八道伤口，最深的在肩膀上，皮肉翻着。
黑子也一身伤，走路有点瘸。
林森抬起手，裂缝撕开。
他跨进去。
——
空间里，光从头顶照下来。
周雨晴抱着林远站在不远处，看见他进来，脸色都变了。
“你……”
林森说：“没事。”
赵小婉也跑过来，看着他身上的伤，眼眶红了。
孙立军、江卫国、赵国栋也跑过来了。
孙立军说：“林哥，你……”
林森说：“那只六级的杀了。还有几只五级的，明天再去。”
几个人都看着他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