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说：“我来帮忙。”

    方静看了她一眼，把锄头递给她。

    韩冰接过锄头，开始翻地。

    一下，一下，一下。

    太阳慢慢升高，她翻了一垄又一垄。手上磨出血泡，她没停。

    中午休息的时候，方静递给她一块烤鱼。

    韩冰接过来，咬了一口。

    方静说：“想通了？”

    韩冰沉默了一会儿。

    “他当过兵，对吧？”

    方静点头。

    “退伍军人。听说在部队的时候立过功。”

    韩冰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鱼。

    “我昨天还去质问他，为什么不救更多人。”

    方静没说话。

    韩冰说：“我不知道有这规矩。也不知道那人存了什么心。”

    方静说：“现在知道了？”

    韩冰点头。

    下午继续翻地。

    傍晚的时候，韩冰回到生活区，看到空地上多了几间新木屋。那个木匠正带着几个人在搭架子。

    周教授在旁边指挥。

    秦雨欣和刘锐在湖边抓鱼。

    几个女人在做饭。

    那个男孩在空地上跑来跑去。

    韩冰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切。

    苏雨晴从旁边走过。

    韩冰忽然开口。

    “他在哪儿？”

    苏雨晴停下，看着她。

    “庄园里。”

    韩冰往庄园走。

    走到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

    林森站在门口，看着她。

    韩冰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林森愣了一下。

    韩冰说：“武警龙城支队，韩冰。服役三年，退伍两年。”

    林森看着她。

    韩冰放下手。

    “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人是什么心思，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我误会你了。”

    林森没说话。

    韩冰继续说：“苏雨晴跟我说了你的事。当兵，救人，跳楼。你是个好兵。”

    林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韩冰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别的反应，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停下，回头。

    “那个……谢谢你救我。”

    林森站在门口，看着她。

    韩冰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林森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中。

    他关上门，往回走。

    院子里，苏雨晴和陈雪坐在树下，看着他。

    陈雪笑着说：“又一个。”

    苏雨晴没说话，只是笑。

    林森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照下来，落在他身上。

    远处，生活区那边，韩冰已经加入了翻地的队伍。她干得很卖力，一下一下的。

    方静在旁边说着什么，韩冰笑着点头。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