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亲戚朋友都需要一个过程来慢慢适应他的变化,连他自己都需要慢慢适应这个过程,偶尔适度地高调一下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想了想,伸手把后面的背包拽了过来,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两条和天下,像模像样地从包里掏了出来。
“小强,这个你拿着抽。”
沈强稍稍瞥了一下,然后又瞪着眼睛把头转过来:“卧槽,和天下!不合适吧老叔,你这也太破费了!”
“你看着点前边好好开车。这有啥不合适的?烟不就是拿来抽的吗?破费就更谈不上了,都跟你说了,我现在发展得还不错。”
“哎呀老叔,你这可不是还不错啊,你这不是好起来了吗?”
“可不敢到处瞎说啊,平常心,平常心。”
“老叔,刚才说那一年几百个……是真的啊?”
“那不是你说的嘛,我可没说。”
“但你也没否认啊!”
“差不多吧。小强,是不是觉得老叔跟你吹牛逼呢?”
“没没没没有……哪能呢……老叔你从小就谦虚,说话办事都靠谱,跟村里那帮一张嘴就没边儿的人可不一样。我就是太长时间没见着你,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不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嘛,哈哈……那这烟我就拿回去,让我爸尝尝。谢谢老叔了啊。”
“别介啊,给你的你就抽着。”沈诚把和天下随意往前面一扔,又把手伸进背包,掏出两条南京九五之尊:“这两条给我大哥,他嗓子不好,让他抽这个,这个淡点。”
“卧槽!九五!老叔你太牛逼了,不光人牛逼,你那包也牛逼,没想到看着不大还挺能装。”
“能装?哎哟,你小子阴阳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那我哪敢啊?就字面意思,哈哈,老叔你就是我的多啦A梦啊!诶?……不会还能掏出东西吧?”
“还真让你说着了。”沈诚又掏出两条中华金中支:“一会把这两条给二爷爷带回去,他们上了岁数的还是认华子。”
“我去……老叔,你不是投资了哪家烟店吧?咋这么多烟?”
“净扯,开烟店哪用投资啊?这是特意为过年准备的,箱子里还有不少酒呢,等串门的时候我给你们带过去。”
“那我们可有口福了!”小强笑着说,然后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问:“诶?老叔,你咋没开车回来呢?”
“道儿远,累挺上,不爱开。”
“那咋没坐飞机高铁呢?”
“别提了,你四奶给我打电话下了死命令,撂下电话就得回家,否则马上跟我断绝母子关系。我上12306一查,高铁那是一张票都没有啊;坐飞机又得来回往机场折腾,搭道儿上不少时间;我一合计,干脆直接坐快速列车回来得了,睡一觉正好到家。咱又不是没坐过,没高铁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来回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一会儿回村我往前开点再调个头,让在身败名裂桥呆着的那帮人看见你是从东边回来的,免得他们瞎叭叭。”
跟网上的很多村子一样,河营子村的村口也有一座身败名裂桥,桥头有一个小超市,是本村的情报站。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情报站的主力军是女性,但男性情报员占比也着实不低,杜撰传播等综合能力甚至更胜一筹。
之所以要调头,是因为平安县城在村子的西边,而省城浑北市在村子的东边。县城里只有一个火车站,还不通高铁。外出打工的,坐飞机坐高铁回来的,肯定要从东边回村。只有那些混得不好的、不舍得买飞机高铁票的,才会从西边回来。
这是每年过年返乡期间的重要谈资,很多年轻人为了争个面子或者少些口舌麻烦,就算是从西边回来,也要特意往东走一段,然后再绕回去。
一旦被人发现从西边回来,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而是全家的面子。
村里很少有人不在意这个。
但是巧了,现在的沈诚就不在意这个。因为他真的有底气不用在意这个。
沈诚略一思索就觉得完全没必要费那个事,早点看到爹妈不比什么都重要吗?“不用那麻烦,咱直接进村就行,我直接回家。”
“那可不行!直接回家你就别想了。过年回村的这些人,哪有不在村口站一脚的?大喇叭不可能放过你,就算是躺到车前边都得给你拦下来。”
“大喇叭?”
“对啊,就是索娜。”
“废话,我这么大人还能不知道喇叭是唢呐?”
“不是,老叔,索娜,姓索名娜,咱村的情报头子,我得管她叫婶儿,想起来没?”
“记不得了……”
“个不高嗓门挺大。”
“没啥印象……”
“手里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