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把毛嗑儿,走到哪磕到哪。”
“有点恍惚……”
“自然资源特别丰富,一走道儿一晃屁股。”
“啊~~~!她呀……”
“老叔的视角果然与众不同!”沈强冲着沈诚挤眉弄眼,笑得十分猥琐。
“你说你,挺老大人了还不会抓重点。”沈诚老脸微微一红,点上一支华子掩饰尴尬。
“哎,都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人家可真厉害,连名字都没起错,索娜——大喇叭,多配啊!”沈强看到沈诚的样子,赶紧赞叹一句,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我记得之前咱村的情报头子不是黄大妈吗?”
“那都是哪年的黄历了?大喇叭早就篡位了。”
“她老公好像也是包工头吧?之前你是不是还跟他混过一段时间来着?是……马二哥?”
“对,马长强,他跟他哥马长坚都是包工头,各带着一伙人,到处接活。我刚出村的时候跟他干来着,后来才自己单干的。”
“我记得他挺牛的。”
“可不咋地,正经辉煌过一段时间呢。可惜后来被坑了一次,垫资没要回来,对面直接申请破产了,法人都进去了。就那么一次就翻不了身了,把城里和街里的房子全卖了,现在回村里住下了。”
河营子村离平安县城和省城浑北市都不算远。由于平安县城的主干道中央大街一直向外延伸,跟村子前的路是一条街,村子算是“街外”,所以很多本地人都把县城称为“街里”,而不叫“县里”或“城里”。
要是说“城里”,则是特指浑北市里。
“那马二哥确实挺惨的。”沈诚感叹道。
“还行吧,不算太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听说多少还有点积蓄,也算是平稳落地了。我们这行有不少小老板垫资欠了一屁股债,征信都黑了。不说别人,就他哥马老大,想当年在十里八村哪个村里都有丈母娘,这一晃好多年都没消息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马二叔就算是幸运的了,要不然大喇叭也不能有闲心天天在村口晃悠啊……对了,一会真不用调个头?”
“不用,你在村口踩一脚,我过去跟大伙打个招呼。”
“行,那就听你的吧……哎。”沈强长叹一声,咂了咂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诚一皱眉:“咋地了吭哧瘪肚的,什么情况?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