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天气特别好，主峰能见度高。现在上山，正好看日出。”
林渊挂了电话，挨个敲门。
楚瑶那间敲了三下才开。
她裹着被子站在门口，头发炸成一团。
“几点了……”
“四点半。看日出。”
“这么早……”
“那你继续睡。”
“不睡了！等我！”
十分钟后，五个人在大堂集合。
楚瑶穿了最厚的羽绒服，白色，毛领子把她半张脸都遮住了。
苏清月裹着浅灰色的围巾，只露出眼睛。
夏晚晴穿着淡紫色的厚外套，手里抱着暖手宝。
洛小狸穿了一件亮红色的羽绒服，说拍照好看。
叶紫涵还是黑色冲锋衣，跟其他人不在一个季节。
韩明远准备了两辆越野车。
“少爷，山路有雪，普通车上不去。这种车稳。”
楚瑶跳上第一辆车，占了副驾驶。
“我坐前面！看得清楚！”
苏清月和夏晚晴坐后排。
洛小狸和叶紫涵跟林渊坐第二辆。
车往山上开。
天还没亮，路两边全是雪。
车灯照过去，白茫茫一片。
楚瑶在前面叽叽喳喳，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林渊！外面好多雪！”
“嗯。”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
“骗人！”
苏清月的笑声也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开了四十分钟，车停下来。
韩明远指着前面：“少爷，前面路不好走，得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楚瑶跳下车，踩进雪里，直接没到脚踝。
“好深！”
苏清月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
夏晚晴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洛小狸跑在最前面，被叶紫涵叫住。
“别跑太快，高原反应。”
“这才多高？”
“两千多。你第一次来，悠着点。”
洛小狸慢下来。
林渊走在最后面，看着五个女人在雪地里慢慢往上爬。
天边开始发亮。
从深蓝变成浅蓝，又从浅蓝变成淡紫色。
云层很薄，透着一层金光。
楚瑶停下来，回头喊：“林渊！快点！要日出了！”
林渊加快脚步。
到了观景台，五个人站成一排。
脚下是天池。
冻住了，白花花一片，像一块巨大的玉。
四周的山全是雪，一层一层叠上去。
最远的那个山头，插在云里，看不见顶。
东边的光越来越亮。
从淡紫变成橙红，又变成金色。
太阳露出一个边。
很小，很红，不刺眼。
然后慢慢变大。
半圆，整圆，从云层里跳出来。
光洒在天池上。
冰面反着光，金灿灿的。
楚瑶站在最前面，被光照得眯起眼。
“好漂亮……”
苏清月没说话，看着远处。
夏晚晴眼眶有点红，但嘴角弯着。
洛小狸举着手机，拍了一张又一张。
叶紫涵站在最后面，风吹着她的短发。
林渊看着她们。
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完日出，韩明远带着他们去休息站。
木房子，里面烧着炉子，很暖和。
桌上摆着热豆浆、包子、油条，还有几碟小菜。
楚瑶灌了一大口豆浆，烫得直吸气。
“好喝！”
苏清月在旁边笑：“你什么都好喝。”
“本来就什么都好喝。”
洛小狸吃了一根油条，说脆。
夏晚晴慢慢喝豆浆，没说话。
叶紫涵吃了一个包子。
吃完饭，韩明远走过来。
“少爷，今天天气好，可以坐雪地摩托环山。一圈大概一个小时，能看见长白山全景。”
楚瑶眼睛亮了：“雪地摩托！我要坐！”
洛小狸也举手。
韩明远安排了五辆雪地摩托，每辆配一个女骑手。
楚瑶坐在骑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