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好冷！好爽！”
苏清月那辆开得稳，她还能腾出手拍照。
夏晚晴那辆开得不快不慢，她一直看着远处的山。
洛小狸那辆开得最快，她叫了一路。
叶紫涵自己开一辆，跟骑手换了位置。
她开得很快，很稳，转弯的时候车身倾斜，雪溅起来老高。
楚瑶在后面喊：“叶姐姐好帅！”
一个小时后，五辆车回到休息站。
楚瑶脸冻得通红，鼻头也红了。
苏清月帮她搓了搓脸。
“冷吗？”
“不冷！还想再坐一圈！”
“你鼻子都红了。”
“红了也要坐！”
林渊说下次。
楚瑶说那说定了。
中午在山下吃饭。
韩明远安排了一家朝鲜族餐厅，在二道白河镇上。
房子是老式的，炕上铺着草席，脱鞋上去坐。
楚瑶盘腿坐着，不会，腿麻了，换了个姿势，又麻了。
苏清月教她跪坐，她说膝盖疼。
最后伸直了腿，靠着墙。
菜是朝鲜族菜。
冷面、打糕、辣白菜、米肠、烤牛肉，还有一锅参鸡汤。
楚瑶吃了冷面，说太凉了。
“冷面就是这个温度。”苏清月说。
“那我不吃了，胃受不了。”
她转去吃烤牛肉，包着生菜，蘸了酱，塞进嘴里。
“好吃！”
洛小狸吃了打糕，说糯。
夏晚晴喝了参鸡汤，说很鲜。
叶紫涵吃了米肠，没说话。
吃完饭，韩明远安排了一辆车，送他们去镇上逛逛。
二道白河镇很小，就一条主街。
两边全是卖特产的店。
人参、鹿茸、木耳、蘑菇，还有各种冻梨冻柿子。
楚瑶在一家店门口停下来，看着冻梨。
“这能直接吃？”
老板是个大姐，笑着说：“化了吃，吸汁儿。”
楚瑶买了一袋，拎在手里。
洛小狸买了一大包木耳，说要带回去给她妈。
苏清月买了人参，说要给爸爸泡酒。
夏晚晴买了松子，说要当零食。
叶紫涵什么都没买，站在门口等她们。
楚瑶跑出来，塞给她一个冻梨。
“尝尝！”
叶紫涵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溅出来。
“甜。”
楚瑶笑了。
下午四点，回酒店。
楚瑶拎着冻梨袋子，说晚上要吃。
苏清月说你晚饭不吃了？
楚瑶说吃！冻梨当饭后水果！
晚上韩明远在别墅里安排了最后一顿晚餐。
厨师是酒店的中餐主厨，专门过来做的。
东北菜，但比之前的更精致。
锅包肉摆成花形，地三鲜用砂锅装着，猪肉炖粉条用小铜锅。
还有一道雪衣豆沙，白白的，撒着白糖。
楚瑶吃了一个，说像棉花糖。
洛小狸吃了两个。
苏清月吃了一个。
夏晚晴也吃了一个。
叶紫涵没吃，看着她们吃。
吃完饭，五个人坐在客厅里。
壁炉烧着火，暖烘烘的。
楚瑶窝在沙发上，翻手机里的照片。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这张林渊拍糊了！”
苏清月凑过去看：“没糊，是你动了。”
“那也糊了。”
洛小狸也凑过去：“发给我！我要发朋友圈！”
夏晚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叶紫涵靠在壁炉旁边，闭着眼。
楚瑶忽然说：“林渊，我们下一站去哪儿？”
林渊想了想：“你们想去哪儿？”
楚瑶说：“想去草原！大草原！骑马！”
苏清月说：“想去古镇。安静的那种。”
夏晚晴说：“想去有花的地方。春天那种。”
洛小狸说：“想去游乐园！很大的那种！”
叶紫涵睁开眼：“想去有历史的地方。”
五个人，五个想去的地方。
林渊笑了：“那就都去。”
楚瑶说：“那先去哪儿？”
苏清月说：“先去草原吧。春天快到了，草原应该快绿了。”
夏晚晴点点头。
洛小狸说：“那游乐园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