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去长白山！我要看雪！”
苏清月正在喝粥，抬起头。
“你不是怕冷吗？”
“怕！但没看过雪！更想看！”
洛小狸举手。
“我也没看过！去！”
夏晚晴放下筷子。
“长白山的雪景确实不错。”
叶紫涵端着咖啡，点了点头。
林渊说行。
石磊在旁边接话。
“少爷，长白山那边我熟。有个万达度假区，雪场是亚洲最好的。”
林渊说安排一下。
石磊打电话去了。
楚瑶高兴了，又开始翻手机。
查长白山有什么好吃的。
苏清月说你昨晚没睡就是在查这个？
楚瑶说差不多，顺便查了酒店和雪场。
苏清月说你精力真好。
楚瑶说那当然。
去机场的路上，林渊手机震了。
签到成功。
长白山柏悦酒店总经理，韩明远。100%忠诚。
林渊看了一眼，没回。
到机场的时候，顾城的飞机已经在等着了。
还是那架湾流，还是那个顾城，站在舷梯下面。
“少爷，飞长白山大概三个半小时。飞机上准备了午餐，厨师做的是东北菜。”
楚瑶说我没说啊。
苏清月在旁边笑。
“你昨晚查了一晚上，嘴里一直念叨锅包肉。”
楚瑶脸红了。
“那是念着玩。”
洛小狸说那你别吃。
楚瑶说吃！
机舱里还是老样子。
乳白色真皮座椅，胡桃木桌子，小吧台，咖啡机。
楚瑶这次不坐窗边了，直接去后面卧室躺着。
苏清月说她昨晚没睡好，让她睡会儿。
飞机起飞后，顾城亲自端来午餐。
锅包肉、地三鲜、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还有一碗酸菜汤。
楚瑶被叫起来吃饭，看见锅包肉，眼睛亮了。
夹了一块，咬了一口。
脆的，酸甜的。
“好吃！”
洛小狸也吃了一块。
“太甜了。”
“东北菜就这个味。”
苏清月喝了酸菜汤，说开胃。
夏晚晴吃了小鸡炖蘑菇，说粉条很入味。
叶紫涵吃了地三鲜，没说话。
飞机落地长白山的时候，窗外一片白。
山是白的，地是白的，连远处的树都是白的。
楚瑶趴在窗边，哈了一口气。
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好白！”
苏清月也看着窗外。
“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
夏晚晴眯着眼。
洛小狸拿出手机拍照。
叶紫涵看着窗外，嘴角弯了弯。
长白山机场很小。
但停机坪上停着好几架私人飞机。
顾城说少爷，韩总在出口等着。
出航站楼的时候，冷风扑面而来。
楚瑶打了个哆嗦。
“好冷！零下二十度是真的！”
苏清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夏晚晴裹紧了羽绒服。
洛小狸缩着脖子。
叶紫涵倒是没什么反应。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路边。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深色大衣，围着灰色围巾。
看见林渊，他快步走过来。
“少爷！我是韩明远。石磊跟我说了，房间都准备好了。”
他拉开车门。
五个女人上车。
韩明远坐在副驾驶，回过头。
“少爷，今天天气好，能看见长白山主峰。明天早上如果不下雪，可以上山顶，看天池。”
楚瑶问：“天池是不是很蓝？”
“是。冬天冻住了，全是冰。但周围的山全是雪，很壮观。”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柏悦酒店。
酒店是木质结构的，不高，但很精致。
大堂里烧着壁炉，火噼里啪啦的。
韩明远带着五个人穿过大堂，后面是一片别墅区。
别墅不高，两层，每栋都独立。
推开门的瞬间，楚瑶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