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圆子，看着月亮。沈念慈站在旁边，给他们续茶。

    楚瑶忽然说：“林渊，你说乌镇为什么叫乌镇？”

    林渊想了想：“因为水是乌的？”

    楚瑶笑了：“才不是。因为以前这里住着一户姓乌的人家。”

    林渊看着她：“你查过了？”

    楚瑶点点头：“昨天晚上查的。查了好久。”

    苏清月在旁边笑。夏晚晴也笑了。

    晚上十点，四个人各自回房间。林渊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水声。手机震了，是何志远发的消息：“少爷，明天早上雾更大，坐船最好看。要不要再安排一次？”林渊回：“明天下午走。上午再坐一次。”何志远说：“好的少爷。我安排。”

    又震了，是周景行发的：“少爷，明天中午给您做顿好的。少夫人说想吃蟹黄包，我早上现包。”林渊回了一个字：“好。”

    又震了，是沈念慈发的：“少爷，明天早上桂花糕多做点，给少夫人带回去吃。”林渊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月亮挂在河面上，水波一晃一晃的。他笑了笑，闭上眼。窗外的水声，一下一下的，像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