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问多大的比赛，陈远说不大，就是内部测试一下，让孩子们有点目标感。林渊说行。
中午在食堂吃饭，苏清月坐在对面，端着一碗面。林渊跟她说了比赛的事，苏清月问几点，林渊说上午九点。苏清月说她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林渊说行。
吃完饭，两个人往外走。走到食堂门口，苏清月忽然停下来，问林渊楚瑶去不去。林渊说还没跟她说。苏清月说你跟她说一声，她肯定想去。林渊点点头。
下午，林渊给楚瑶发了条消息。楚瑶秒回：“去！我去当志愿者！”还问需不需要买点东西给孩子们吃。林渊说不用，陈远那边准备了。楚瑶说那就买点水果吧，比赛完可以吃。林渊没回，楚瑶又发了一条：“那就这么定了！”
晚上，林渊躺在床上，翻手机。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问他周六有没有空，说项目数据分析遇到点问题，想找他聊聊。林渊说周六上午有培训班的比赛。夏晚晴问几点结束，林渊说大概中午。夏晚晴说那下午行吗，林渊说行。
放下手机，林渊看着天花板。周六一天，上午比赛，下午夏晚晴的事。他笑了笑，闭上眼。
周六早上八点半，林渊到计算机楼。楚瑶已经在了，穿着一件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两大袋水果。看见林渊，她跑过来，把袋子往他手里一塞，说好重。林渊问她几点到的，她说八点。
苏清月从另一条路走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楚瑶招手让她过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递过去。苏清月接过来，问洗了吗。楚瑶愣了一下，说忘了。苏清月笑了，说没事，回去洗。
九点，比赛开始。四十多个学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道编程题。陈远站在讲台上，讲比赛规则。很简单，一个小时，谁做出来的题多，谁赢。
学生们开始敲键盘。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噼里啪啦的声音。林渊站在最后一排，看着那些学生。李小凯坐在第一排，手指敲得飞快，屏幕上代码一行一行跳出来。旁边那个女生也不慢，眉头皱着，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又开始敲。
楚瑶站在门口，踮着脚往里看。她看不懂代码，但看得很认真。苏清月坐在后排，帮陈远改学生之前交的作业。周明德也来了，坐在角落里，拿着笔记本在记什么。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陈远收了卷，当场批改。结果出来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第一名是李小凯，第二名是那个女生，第三名是个戴眼镜的男生。
李小凯站起来，有点紧张。陈远拍拍他肩膀，说不错，继续努力。李小凯点点头，坐下来，脸红了。
楚瑶在门口鼓掌。学生们都回头看她，她不好意思地放下手，躲到门后面去了。
发完奖，陈远讲了讲题。学生们听得很认真，有人拿笔记，有人盯着屏幕。讲完课，陈远说下周继续，下周六还有比赛。学生们收拾东西，往外走。
李小凯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口，看见林渊，停下来。
“林渊哥。”
林渊看着他：“不错。第一名。”
李小凯低下头：“题不难。”
林渊说：“不难也是第一名。”
李小凯抬起头，笑了。他背着书包跑了。
楚瑶从门后面探出头来：“他笑的时候还挺好看的。”苏清月在旁边笑，楚瑶问她笑什么，苏清月说没什么。楚瑶不信，追着她问。两个人笑着跑远了。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周明德走过来，站在林渊旁边。
“这几个孩子，进步很快。”
林渊点点头。周明德看着他，忽然说：“林渊同学，你帮了很多人。”林渊说没帮什么。周明德摇摇头，说不是钱的事，是你愿意花时间来看他们，他们知道有人在乎，才更努力。他拍拍林渊的肩膀，走了。
林渊站在计算机楼门口，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周明德说的话，笑了笑。
中午，三个人在食堂吃饭。楚瑶把水果分给学生们，自己留了一个苹果，放在林渊面前。林渊说不用，楚瑶说给你就拿着。林渊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楚瑶问甜不甜，林渊说甜。楚瑶笑了。
吃完饭，楚瑶问林渊下午干嘛。林渊说去找夏老师，她项目那边有点问题。楚瑶说那你去吧。苏清月在旁边说她也去图书馆，论文还有一点没改完。三个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下午两点，林渊到医学院楼下。夏晚晴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白大褂没穿，就是浅蓝色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桌上摊着好几份文件，电脑屏幕上也开着好几个窗口。
看见林渊，她站起来：“来了？”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什么问题？”
夏晚晴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几组数据，怎么都跑不通。我试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