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都对不上。”

    林渊看了几眼。是样本分组的问题，两组数据的基数不一样，硬比没有意义。他跟夏晚晴说了，夏晚晴愣了一下，说对，她怎么没想到。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重新跑了一遍。这次结果出来了，很顺。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搞了两天，都没发现。”

    林渊说：“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夏晚晴点点头，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比赛怎么样？”

    林渊说挺好的，李小凯拿了第一。夏晚晴说那孩子真聪明，林渊说嗯。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

    夏晚晴忽然问：“林渊，你说这些孩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林渊想了想：“会变成他们自己想变成的样子。”

    夏晚晴看着他，笑了：“你总是这样说。”

    林渊问：“哪样？”

    夏晚晴说：“说得好像什么都很简单。”

    林渊说：“本来就不复杂。想学的人，总能学会。”

    夏晚晴没说话，端着杯子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弟弟小时候也想学编程。那时候家里没钱，买不起电脑。他就去书店看书，站着看一天。”

    她顿了顿：“后来我出国了，攒了钱，想给他买一台。没来得及。”

    办公室里很安静。林渊看着她，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摸着杯沿。

    “现在这个项目，也是为他做的。”她抬起头，“但你说得对。想学的人，总能学会。我弟弟没等到电脑，但这些孩子等到了。”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林渊没说话，坐在那里陪着她。

    下午四点半，林渊从医学院出来。阳光已经没那么烈了，斜斜地照在教学楼上。他走了几步，手机震了。是楚瑶发的消息：“林渊！夏老师那边搞定了吗？”林渊回：“搞定了。”楚瑶说：“那晚上一起吃饭？清月姐也去！”林渊说行。楚瑶说：“那六点食堂见！”

    晚上六点，三个人在食堂吃饭。楚瑶问夏晚晴项目的事，林渊说搞定了。楚瑶说那就好。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林渊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苏清月碗里，自己也吃了一块，含含糊糊地说好吃。苏清月在旁边笑。

    吃完饭，三个人往外走。走到食堂门口，楚瑶忽然说：“林渊，你说李小凯以后会不会变成很厉害的程序员？”

    林渊说：“会。”

    楚瑶问：“你怎么知道？”

    林渊说：“因为他想学。”

    楚瑶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渊也笑了：“因为是真的。”

    三个人站在食堂门口，月光洒在地上。楚瑶挽着苏清月的胳膊走了，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手机震了。是夏晚晴发的消息：“今天谢谢你。问题解决了。”

    林渊回：“不用谢。”

    夏晚晴说：“早点睡。”

    林渊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