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发的消息，语气跟平时一样，三个感叹号打底。
林渊看了一眼，回了个“行”。
楚瑶秒回：“那我去跟清月姐说！”
林渊说：“夏老师也问问。”
楚瑶发了个ok的手势，再没消息了。
晚上，苏清月发来消息：“楚瑶说要去海边。”
林渊回：“嗯。你去吗？”
苏清月说：“去。论文交了，等结果，正好放松一下。”
林渊问：“夏老师呢？”
苏清月说：“她说要看项目进度，不一定能去。”
林渊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没回。
第二天中午，林渊在食堂吃饭。夏晚晴坐在对面，端着一碗粥，喝得很慢。她最近瘦了一点，下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
林渊问：“项目很忙？”
夏晚晴点点头：“评审过了，要准备下一阶段的数据。样本量不够，得再联系几家医院。”
“要跑外地？”
“嗯。可能要去沪城。”
林渊没说话。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楚瑶说想去海边。问你有没有空。”
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跟你说了？”
林渊点点头。
夏晚晴低下头，搅着碗里的粥：“我本来想去的。但沪城那边，时间定不下来。”
林渊说：“那就等你有空再去。”
夏晚晴摇摇头：“她等不及。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渊也笑了。楚瑶确实等不及。她想要的东西，恨不得第二天就拿到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夏晚晴忽然说：“要不你们先去。我等下次。”
林渊看着她：“你一个人去沪城？”
“嗯。又不是没去过。”
林渊没接话。夏晚晴放下勺子，看着他：“林渊，你不用什么事都想着我。”
林渊说：“没想着你。”
夏晚晴笑了：“骗人。”
林渊也笑了。
下午，林渊给柳云飞发了条消息。
“柳总，听海阁那边，最近方便吗？”
柳云飞秒回：“方便。少爷随时来。”
林渊说：“周末想去。但可能去不了，有个朋友要出差。”
柳云飞问：“哪位少夫人？”
林渊说：“夏晚晴。她要去沪城出差。”
柳云飞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条：“少爷，沪城那边我也有朋友。夏少夫人去沪城，可以安排人接应。”
林渊愣了一下：“不用这么麻烦。”
柳云飞说：“不麻烦。少爷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渊想了想，把夏晚晴要去沪城的事说了一遍。柳云飞听完，说：“少爷放心。沪城那边，我让朋友安排车和酒店。夏少夫人一个人去，有个照应。”
林渊说：“我问问她。”
柳云飞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林渊给夏晚晴发消息。
“沪城那边，有人接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夏晚晴很快回复：“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渊说：“知道你可以。但有人接应，总比没人好。”
夏晚晴没回。
过了很久，她发了一条：“谁的人？”
林渊说：“柳总的朋友。”
夏晚晴又沉默了。然后她说：“好。”
林渊看着那个“好”字，笑了一下。
周五晚上，四个人在食堂吃饭。楚瑶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面，但没怎么吃。她看着夏晚晴，欲言又止。
夏晚晴先开口：“我去不了海边。沪城那边有工作。”
楚瑶低下头：“我知道。”
苏清月在旁边说：“下次一起去。”
楚瑶点点头，还是没精打采。夏晚晴看着她，忽然说：“我给你带了礼物。”
楚瑶抬起头：“什么？”
夏晚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楚瑶打开，是一条丝巾，浅蓝色，印着小贝壳的图案。她看了很久，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夏晚晴说：“网上买的。本来想带去海边给你，现在去不了，先给你。”
楚瑶把丝巾围在脖子上，问好看吗。林渊说好看，苏清月也说好看。楚瑶笑了，把丝巾小心地叠好，放回盒子里。
“那我等你下次一起去。到时候我围这个。”
夏晚晴点点头：“好。”
吃完饭，四个人往外走。楚瑶挽着夏晚晴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着海边的计划。苏清月在旁边笑。林渊走在最后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