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们。

    走到宿舍楼下，楚瑶忽然停下来：“林渊，你送夏老师回去。天黑了，一个人不安全。”

    林渊看着她。楚瑶眨了眨眼，拉着苏清月跑了。

    夏晚晴站在路灯下，看着楚瑶跑远的背影，笑了：“她总是这样。”

    林渊说：“走吧。”

    两个人往医学院走。夜风有点凉，夏晚晴裹了裹外套。她走得不快，林渊也放慢脚步。

    “林渊。”

    “嗯？”

    夏晚晴说：“谢谢你。沪城那边的事。”

    林渊说：“不用谢。”

    夏晚晴看着路边的树，走了一会儿，又说：“你总是这样。”

    林渊问：“哪样？”

    夏晚晴说：“什么事都安排好。不让别人操心。”

    林渊想了想：“习惯了。”

    夏晚晴笑了：“你这个人，真奇怪。”

    两个人走到医学院楼下。夏晚晴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林渊，海边的照片，记得发给我。”

    林渊点点头：“好。”

    夏晚晴站在那里，没走。路灯照着她，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以前一个人出差，从来没人问过。”

    林渊没说话。

    夏晚晴笑了笑：“所以谢谢你。”

    她转身走进大楼。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掏出手机，给柳云飞发了条消息：“沪城那边，安排好了吗？”

    柳云飞说：“安排好了。车和酒店都定了。少爷放心。”

    林渊回了一个字：“好。”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月光很好，洒在地上，亮亮的。

    周六早上七点，林渊在校门口等车。

    楚瑶第一个到，背着一个大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箱子。苏清月第二个，一个双肩包，一个小箱子。夏晚晴最后一个，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递给楚瑶。

    “路上吃的。”

    楚瑶打开看了一眼，是零食和水果。她笑了：“夏老师你真好。”

    夏晚晴摇摇头：“玩得开心。”

    车来了。还是那辆黑色的商务车，还是那个周司机。楚瑶上车前，回头冲夏晚晴挥手：“下次一定要一起去！”

    夏晚晴点点头：“好。”

    车子启动，驶出校门。楚瑶趴在车窗上，看着夏晚晴站在路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她坐回去，叹了口气：“夏老师一个人去沪城，会不会无聊？”

    苏清月说：“她习惯了。”

    楚瑶说：“那也不能一直一个人啊。”

    她看了林渊一眼。林渊没说话，看着窗外。

    车子驶上高速。楚瑶靠着苏清月睡着了。苏清月翻着手机，看论文。林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机震了一下，是夏晚晴发的消息。

    “上车了吗？”

    林渊回：“上了。”

    夏晚晴说：“那就好。玩得开心。”

    林渊看着这条消息，回了一条：“沪城那边，有人接你。到了告诉我。”

    夏晚晴说：“好。”

    林渊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他笑了笑，闭上眼。

    车子往海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