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远发的。
“林渊同学，有个学生叫李小凯。初一，特别聪明，但最近状态不太好。”
林渊问：“怎么了？”
陈远说：“家里可能出了事。上课走神，作业也没交。我找他聊了几次，他什么都不说。”
林渊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
“我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下午，林渊出现在计算机楼。
教室里正在上课。他站在窗外往里看。
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戴着眼镜，低着头，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没动。
那就是李小凯。
林渊看了一会儿，没进去。
下课了，学生们往外走。李小凯最后一个出来，背着旧书包，低着头。
林渊叫住他。
“李小凯？”
男孩停下来，抬起头。眼镜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但没什么精神。
“你是？”
“林渊。这个培训班的赞助人。”
李小凯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老师好。”
林渊说：“不用叫老师。叫我林渊就行。”
李小凯没说话。
林渊问：“最近怎么了？”
李小凯摇摇头：“没什么。”
林渊看着他。男孩低着头，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很紧。
“家里出事了？”林渊问。
李小凯不说话。
“你不想说也行。但作业得交。”
李小凯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我妈住院了。”
林渊问：“什么病？”
“医生说要做手术。要很多钱。”
他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我爸在外地打工，赶不回来。我姐在准备高考，我不敢跟她说。”
他低下头。
“我想退学。”
林渊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妈在哪个医院？”
李小凯愣了一下：“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林渊点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上课，别退学。”
李小凯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渊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下午四点，林渊出现在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他没提前打电话，直接去了住院部。问了护士，找到李小凯妈妈的病房。
一个中年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好。床边坐着一个女孩，穿着校服，面前摊着课本。
林渊敲了敲门。
“李阿姨？”
女人转过头：“你是？”
“我是李小凯的朋友。他让我来看看您。”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孩子，还麻烦你跑一趟。”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林渊坐下。
聊了几句，他问：“手术费还差多少？”
女人沉默了一秒。
“五万。”
她低下头。
“他爸在外面打工，挣得不多。我在家带孩子，也没什么积蓄。”
女孩在旁边低着头，没说话。
林渊站起来。
“李阿姨，您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女人愣住了。
“这怎么行……”
林渊摇摇头：“没事。李小凯很聪明，不该因为钱耽误了。”
他转身走出病房。
女孩追出来。
“谢谢你。”
她眼圈红红的，但没哭。
林渊说：“不用谢。照顾好你妈。”
女孩点点头，转身回病房了。
林渊走出医院，给周建明打了个电话。
“周院长，有个病人叫李秀英，在你们医院住院。手术费的事，你帮忙安排一下。”
周建明说：“好的少爷。我马上处理。”
挂了电话，林渊又给陈远发了条消息。
“李小凯的事，我来处理。让他安心上课。”
陈远很快回复：“好。谢谢。”
林渊收起手机，往学校走。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第二天，李小凯给林渊发了一条消息。
很长，打字打了很久。
“林渊哥，我妈说有人帮她交了手术费。是你吧？谢谢你。我会好好学的。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帮别人。”
林渊看着这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