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学。将来有出息了，帮后面的人。”
李小凯回了一个字：“嗯。”
周六上午，林渊又去了培训班。
这次他没提前说。
到的时候，李小凯坐在第一排，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周明德坐在最后一排，看见林渊，招招手。
林渊走过去坐下。
“这孩子，这两天跟换了个人似的。”周明德指着李小凯，“作业全补上了，还多做了三道题。”
他转过头，看着林渊。
“是你帮的他？”
林渊没说话。
周明德笑了：“你这个人，做了好事不说。”
林渊说：“没什么好说的。”
周明德拍拍他的肩膀，没再问。
下课的时候，李小凯跑过来。
“林渊哥！”
他脸红了，但眼睛很亮。
“我会好好学的。”
林渊点点头：“我知道。”
李小凯笑了，背着书包跑了。
楚瑶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林渊，你帮他了？”
林渊点点头。
楚瑶没问怎么帮的，只是说：“你真好。”
林渊说：“换了是你，你也会帮。”
楚瑶想了想：“我会。”
她笑了：“但我们不一样。你有钱，我有力气。我可以帮他打扫卫生，帮他打饭，帮他抄笔记。”
林渊看着她：“那你帮吧。”
楚瑶点点头：“好！”
周一中午，林渊在食堂吃饭。
苏清月坐在对面。
“听说你帮了一个学生？”
林渊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苏清月说：“楚瑶说的。她说你帮了一个初中生交手术费，五万块。”
林渊点点头。
苏清月看着他：“你总是这样。”
林渊问：“哪样？”
苏清月说：“做了好事不说。要不是楚瑶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林渊笑了：“不是什么大事。”
苏清月也笑了：“对你来说，可能不是。对那个孩子来说，是大事。”
她夹了一块肉放进林渊碗里。
“多吃点。”
林渊看着碗里的肉，笑了。
下午，林渊收到夏晚晴的消息。
“林渊，听说你帮了一个学生？”
林渊叹了口气。
“楚瑶跟你说的？”
夏晚晴说：“嗯。”
她顿了顿。
“你总是这样。”
林渊问：“哪样？”
夏晚晴说：“做了好事不说。”
林渊笑了：“你跟清月说的一样。”
夏晚晴也笑了：“因为是真的。”
她没再说什么，发了一个笑脸。
林渊看着那个笑脸，放下手机。
窗外阳光很好。
周五晚上，四个人在食堂吃饭。
楚瑶说：“林渊，我今天去看李阿姨了。”
林渊看着她。
楚瑶说：“她恢复得挺好，下周就能出院了。李小凯也在，他给我看他写的代码。我看不懂，但觉得很厉害。”
苏清月在旁边说：“你什么时候去的？”
楚瑶说：“下午。买了一些水果，还带了几本书。”
夏晚晴说：“你也带我去。下次一起。”
楚瑶点点头：“好！”
她看着林渊：“林渊，你说李小凯以后会不会变成很厉害的程序员？”
林渊说：“会。”
楚瑶问：“你怎么知道？”
林渊说：“因为他想学。”
楚瑶笑了。
吃完饭，四个人往外走。
走到食堂门口，楚瑶忽然说：“林渊，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很慢？”
林渊看着她。
楚瑶说：“不是那种无聊的慢。是那种……很舒服的慢。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挺开心。”
苏清月在旁边笑：“你还会说这种话。”
楚瑶脸红了：“怎么了！我就不能有点深度吗？”
夏晚晴也笑了。
三个人笑着往宿舍走。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月光很好，洒在地上，亮亮的。
他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手机震了。
是李小凯发的消息。
“林渊哥，我妈出院了。她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