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主动了？”

    林渊说。

    “是。”

    楚瑶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打了他一下。

    “你怎么这样！”

    林渊笑了。

    “但挺好。”

    楚瑶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林渊。”

    “嗯？”

    楚瑶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渊抱紧她。

    “我知道。”

    窗外月光很好，洒在两个人身上。

    夜深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又轻轻响了一下。

    林渊睁开眼。

    苏清月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

    她看见床上的楚瑶，愣了一下。

    楚瑶也醒了，看着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苏清月笑了。

    她走过来，在床的另一边坐下。

    “我也睡不着。”

    林渊看着她。

    苏清月说。

    “可以吗？”

    林渊点点头。

    苏清月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楚瑶在旁边小声说。

    “清月姐……”

    苏清月看着她。

    “怎么，就许你来？”

    楚瑶脸红了，小声嘟囔。

    “不是……”

    苏清月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睡吧。”

    又过了一会，房门第三次响了。

    夏晚晴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着，站在月光里，像一朵安静的花。

    她看见床上的三个人，怔住了。

    楚瑶探出脑袋。

    “夏老师……你也睡不着？”

    夏晚晴脸红了。

    她想转身离开，但脚像被钉在地上。

    林渊看着她。

    “进来吧。”

    夏晚晴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走进来，在床的最外侧躺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

    谁都没说话。

    但气氛很好。

    楚瑶靠在他左边，苏清月靠在他右边，夏晚晴在最外侧，安静得像只小猫。

    林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这样的夜晚，比任何一场硬仗都难。

    但也比任何一场硬仗，都值。

    不知过了多久，四个人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上。

    林渊睁开眼。

    左边是楚瑶，右边是苏清月，最外侧是夏晚晴。三个人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抽出手臂，坐起来。

    腰有点酸。

    背有点疼。

    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的三个人。

    然后他笑了。

    轻手轻脚下床，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明媚，山谷里云雾缭绕，鸟叫声清脆悦耳。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腰。

    不行了。

    太能折腾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人。

    楚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苏清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在做美梦。

    夏晚晴安静地躺着，睡颜温柔。

    林渊收回目光，看着窗外的山谷。

    他决定。

    从今天开始，要好好锻炼身体。

    不然以后这样的日子，怕是扛不住。

    他笑了笑，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床上，楚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闭上眼。

    嘴角弯了弯。

    这样的早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