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头发，站在窗边看了一眼。
阳光比刚才更亮了，照在被子上，把三个人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楚瑶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一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苏清月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夏晚晴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睡颜温柔得像幅画。
林渊看了几秒，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走到床边，轻轻把被子给楚瑶盖好。
楚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又闭上了。
林渊笑了笑，转身走出卧室。
楼下，周管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看见林渊下来，她笑着迎上来。
“少爷早。早餐马上就好。”
林渊点点头。
“辛苦了。”
周管家说。
“应该的。少爷先去院子里坐坐？今天天气好，适合看日出。”
林渊走到后院。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挂在山谷上方，把整片山林染成金色。雾气还没完全散去，在山间缭绕，像一层薄纱。
他深吸一口气，在藤椅上坐下。
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香气。
很舒服。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活动了一下腰。
还是有点酸。
他笑了笑。
不行，回去真得加强锻炼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是苏清月。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怎么起这么早？”
林渊说。
“习惯了。”
苏清月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笑意。
“昨晚睡得好吗？”
林渊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说呢？”
苏清月也笑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山谷。
“我很久没睡这么好了。”
林渊看着她。
“以前睡不好？”
苏清月点点头。
“嗯。学业压力大，还有别的事。”
她顿了顿。
“不过最近好多了。”
林渊问。
“为什么？”
苏清月转过头，看着他。
“因为你。”
林渊心里一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苏清月的手很软，很暖。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山。
谁都没说话。
但气氛很好。
过了几分钟，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是楚瑶。
她穿着那件浅黄色的碎花裙，头发披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见林渊和苏清月，她愣了一下。
“你们起这么早？”
苏清月笑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
楚瑶脸一红，走过来，在林渊另一边坐下。
“我平时不赖床的。昨晚太累了。”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脸更红了。
苏清月在旁边笑。
林渊也笑了。
楚瑶低下头，小声嘟囔。
“笑什么……”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笑什么。”
楚瑶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林渊点点头。
“真的。”
楚瑶笑了。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
阳光越来越暖，雾气慢慢散去。
又过了一会儿，夏晚晴也出来了。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外面套着米色的开衫，头发已经整理好了，披在肩上。走到院子里，看见三个人坐成一排，她愣了一下。
“都起了？”
楚瑶招手。
“夏老师，这边坐！”
夏晚晴走过来，在苏清月旁边坐下。
四个人，四把藤椅，排成一排。
都看着远处的山。
楚瑶忽然说。
“林渊。”
“嗯？”
楚瑶说。
“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林渊看着她。
“什么样？”
楚瑶想了想。
“就是……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