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说。
“什么叫还行？明明很好吃！”
苏清月盛了一碗汤，递给夏晚晴。
“夏老师，尝尝这个汤。”
夏晚晴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错。清甜。”
苏清月笑了。
楚瑶又夹了一筷子火锅里的毛肚，放进林渊碗里。
“这个也好吃！”
林渊看着碗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菜，有点哭笑不得。
“你们自己吃，别老给我夹。”
楚瑶说。
“你做的，当然要你多吃点。”
苏清月点点头。
夏晚晴也点点头。
林渊看着她们三个，笑了。
“行，我吃。”
晚上九点半，晚饭结束。
楚瑶靠在椅子上，摸着肚子。
“太饱了……”
苏清月在旁边笑。
“谁让你吃那么多。”
楚瑶说。
“好吃嘛。”
夏晚晴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苏清月也站起来帮忙。
楚瑶看着她们，有点不好意思。
“我也来……”
她刚站起来，就被林渊按回椅子上。
“坐着吧。你刚才烤了那么久肉，该休息了。”
楚瑶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她乖乖坐着，看着苏清月和夏晚晴在厨房里忙活。
林渊也过去帮忙。
三个人在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碗，一个把碗放进柜子里。配合得很默契，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很好。
楚瑶坐在餐桌旁，看着他们。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真好。
晚上十点，一切收拾妥当。
四个人坐在后院。
温泉还在冒着热气，月亮升起来了，挂在山谷上方，又大又圆。月光洒下来，把整个院子照得亮亮的。
楚瑶泡在温泉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林渊，你也下来泡啊。”
林渊坐在藤椅上。
“你们泡吧。”
苏清月也泡在温泉里，靠在池壁上，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夏晚晴坐在池边，把脚伸进水里，轻轻晃着。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水汽氤氲，像一幅画。
林渊看着她们，忽然想起一句话。
“此间乐，不思蜀。”
他笑了笑。
这样的日子，确实让人不想回去。
晚上十一点，四个人各自回房。
林渊躺在正中间那间卧室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被子上。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三条消息。
楚瑶发的：【林渊，今天开心吗？】
苏清月发的：【今天很好。谢谢你。】
夏晚晴发的：【晚安。】
他一一回了。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
刚有了点睡意，房门轻轻响了一下。
林渊睁开眼。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进来。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楚瑶。
她穿着那件浅黄色的碎花裙，头发披着，站在门口，有点紧张。
“林渊……”
林渊坐起来。
“怎么了？”
楚瑶走过来，在他床边坐下。
“睡不着。”
林渊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透明的一样。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过来的。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了？”
楚瑶低着头，小声说。
“就是想过来。”
她顿了顿。
“你不会赶我走吧？”
林渊笑了。
“不会。”
楚瑶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光。
“那我今晚……可以睡这儿吗？”
林渊看着她。
楚瑶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林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掀开被子的一角。
楚瑶眼睛亮了，飞快地钻进被窝。
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
“林渊。”
“嗯？”
楚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