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刚从武馆出来，准备开车回家。走到车边的时候，余光瞥见对面街角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窗半开着，里面有人往这边看。
她没在意，上了车，发动引擎。
开出两条街后，她习惯性地看了眼后视镜。
那辆灰色的面包车，跟在后面。
楚瑶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想起林渊昨天说的话。
“最近小心点。有人可能盯着你。”
是秦家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方向盘，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继续正常行驶。
前面是个路口，红灯。
她停下来。
从后视镜里看，那辆面包车也停了，隔着三四辆车。
绿灯亮了。
她右转。
面包车也右转。
楚瑶确定了。
真的是在盯她。
她拿出手机，给林渊发了条消息。
【有人跟着我。】
林渊很快回复。
【什么人？】
楚瑶说。
【灰色面包车，从我出武馆就跟着。】
林渊沉默了几秒。
【别慌。正常开。我让人过去。】
楚瑶回了一个字。
【好。】
她收起手机，继续往前开。
心跳还是很快，但手不抖了。
林渊说会让人过来。
那就一定会有人来。
她信他。
下午三点，江城街头。
林渊站在宿舍窗前，手机贴在耳边。
“雷虎，楚瑶那边有人跟着。灰色面包车，从武馆出来的。你带人过去，别惊动他们，看看是谁的人。”
雷虎说。
“明白。我马上带人过去。”
林渊又说。
“让沈渡也去。他开车技术好，适合跟踪。”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给楚瑶发了条消息。
【我的人过去了。你继续开，找个商场停一下，人多的地方。】
楚瑶回。
【好。】
林渊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秦仲平的人，动手了。
这么快。
下午三点二十分，江城万达广场。
楚瑶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一楼。
她走进商场，装作逛街的样子，一家店一家店慢慢逛。
从一楼上到三楼，又从三楼下来。
那两个人一直跟着。
不远不近，装作普通顾客。
楚瑶心里冷笑。
就这水平？
她在省队的时候，教官教过反跟踪。这两个人的手法，太业余了。
她走进一家奶茶店，点了杯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两个人站在对面的饰品店门口，假装看东西。
楚瑶掏出手机，给林渊发消息。
【他们还在。两个，一高一矮。】
林渊回。
【看到了。我的人已经到商场了。】
楚瑶愣了一下。
看到了？
她抬头往四周看。
没看到认识的人。
林渊又发了一条。
【别找了。他们不会让你发现的。】
楚瑶笑了。
这个林渊，手下的人还挺专业。
下午三点四十分，万达广场地下车库。
那两个人回到车上，发动引擎。
高个子的那个开着车，矮个子的坐在副驾驶。
“她发现了吗？”矮个子问。
高个子摇摇头。
“没有吧。正常逛街，没看出来。”
矮个子点点头。
“那就行。继续跟着。”
车子驶出车库，往楚瑶家的方向开去。
他们没注意到，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隔着三四辆车。
沈渡握着方向盘，嘴角微微勾起。
跟踪？
谁不会啊。
下午四点，楚瑶回到家。
她停好车，上楼，关上门。
站在窗边往下看。
那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对面路边，车窗半开着。
还在盯着。
她掏出手机，给林渊发消息。
【他们还在楼下。】
林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