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人也还在。】

    楚瑶问。

    【他们想干什么？】

    林渊说。

    【摸你的底。看看你跟我什么关系，能不能从我这边下手。】

    楚瑶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问。

    【林渊，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渊很快回复。

    【不会。】

    楚瑶问。

    【为什么？】

    林渊说。

    【因为你不是麻烦。】

    楚瑶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甜。

    晚上七点，林渊的宿舍。

    雷虎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少，查清楚了。那两个人是秦仲平派来的，韩军的手下。一个叫阿贵，一个叫阿坤，都是专门干跟踪的。”

    林渊点点头。

    “他们想干什么？”

    雷虎说。

    “摸楚小姐的底。看她平时去哪儿，跟什么人接触，有什么习惯。应该是想找机会下手。”

    林渊眯了眯眼。

    下手？

    动楚瑶？

    “继续盯着。他们要是敢靠近楚瑶，直接拦。”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降临。

    秦仲平，你想动楚瑶？

    那就试试。

    晚上九点，楚瑶家楼下。

    阿贵和阿坤还在车里守着。

    他们已经守了五个小时，轮流去买了两次吃的，在车里解决了晚饭。

    阿贵打了个哈欠。

    “这娘们怎么还不睡？”

    阿坤说。

    “急什么。韩哥说了，至少盯一周。”

    阿贵抱怨道。

    “一周？就天天这么守着？”

    阿坤说。

    “不然呢？你以为钱那么好赚？”

    阿贵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们没注意到，对面那栋楼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沈渡坐在车里，手里拿着夜视望远镜，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手机震了。

    是雷虎发来的消息。

    【还在吗？】

    沈渡回。

    【在。两个都在。】

    雷虎说。

    【辛苦了。换班的人十点到。】

    沈渡回了一个字。

    【好。】

    他放下望远镜，活动了一下脖子。

    继续盯着。

    晚上十点，换班的人来了。

    沈渡下车，上了另一辆车，驶入夜色。

    阿贵和阿坤还在守着。

    他们不知道，林渊的人，已经把他们盯死了。

    第二天早上，楚瑶出门。

    她刚下楼，就看见那辆灰色的面包车还停在对面。

    阿贵和阿坤换了班，换了两张新面孔。

    楚瑶冷笑一声，上了自己的车。

    开出小区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那辆面包车跟上来了。

    她拿起手机，给林渊发了条消息。

    【他们还在。】

    林渊很快回复。

    【我知道。你正常开，别管他们。】

    楚瑶问。

    【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说。

    【让他们跟。跟累了，自然会走。】

    楚瑶笑了。

    【那你的人呢？】

    林渊说。

    【也在。】

    楚瑶看了看后视镜。

    那辆黑色的轿车，隔在面包车后面，不远不近。

    她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管那些人想干什么。

    有人在后面盯着他们。

    而那个人，是林渊的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