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林渊说。

    “一个朋友。”

    王浩一脸疑惑，但没再问。

    课上到一半，林渊的手机震了。

    是雷虎发来的消息。

    【林少，韩军在教学楼对面。要不要赶他走？】

    林渊回。

    【不用。让他看。】

    雷虎问。

    【那他要是跟着您呢？】

    林渊说。

    【让他跟。跟累了，他自然会走。】

    雷虎没再问。

    林渊收起手机，继续听课。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桌上。

    他眯着眼，看着黑板上的公式。

    嘴角微微勾起。

    下午两点，林渊从教学楼出来。

    韩军果然还跟着。

    不远不近，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

    林渊装作没发现，往图书馆走去。

    进了图书馆，他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一本书。

    韩军在图书馆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来，戴着帽子，假装看手机。

    林渊看了一眼，笑了笑。

    继续看书。

    下午四点，林渊从图书馆出来。

    韩军还在。

    他往食堂走去，韩军跟在后面。

    他打饭，韩军在食堂门口站着。

    他吃饭，韩军在窗外看着。

    他吃完饭往宿舍走，韩军继续跟着。

    走到宿舍楼下，林渊忽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朝韩军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几十米，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林渊笑了笑，转身进了宿舍楼。

    韩军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晚上七点，林渊收到杨建国的消息。

    【主人，韩军回酒店了。今天跟了您一天，什么都没干。】

    林渊回。

    【知道了。明天继续让他跟。】

    杨建国问。

    【您是想……】

    林渊说。

    【让他看够了，回去告诉秦仲平，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

    杨建国笑了。

    【明白了。】

    林渊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很深。

    韩军跟了一天。

    明天还会来。

    让他来。

    让他看。

    等他看够了，回去告诉秦仲平——

    林渊，不过如此。

    然后秦仲平就会放松警惕。

    等他放松了，才是动手的时候。

    他笑了笑，转身回到床上。

    明天继续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