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说。

    “那这次，让他试试。”

    秦墨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林渊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中心湖。

    秦仲平留了个人在江城。

    摸他的底。

    行。

    让他摸。

    看他能摸出什么来。

    晚上七点，林渊在食堂吃饭。

    手机震了。

    是雷虎打来的。

    “林少，那个人动了。”

    林渊放下筷子。

    “去哪儿了？”

    雷虎说。

    “去了江城大学。在校门口转了一圈，然后走了。”

    林渊眯了眯眼。

    来学校了？

    踩点？

    还是盯他？

    “现在在哪儿？”

    雷虎说。

    “还在附近。开着车，绕来绕去的。”

    林渊想了想。

    “盯死他。别让他发现。”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继续吃饭。

    苏清月看着他。

    “有事？”

    林渊摇摇头。

    “没事。”

    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问。

    “是那个新合作的人吗？”

    林渊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苏清月说。

    “猜的。”

    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决定说实话。

    “是。他留了个人在江城，盯着我。”

    苏清月问。

    “那他盯你干什么？”

    林渊说。

    “摸我的底。”

    苏清月想了想。

    “那你让他摸吗？”

    林渊笑了。

    “让他摸。摸出来的，都是我想让他知道的。”

    苏清月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

    “林渊，你真阴险。”

    林渊笑了。

    “谢谢夸奖。”

    苏清月也笑了。

    两个人吃完饭，往湖边走去。

    夜风吹过，有点凉。

    但她的手，被他握着，很暖。

    晚上九点，林渊回到宿舍。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查到了。那个人叫韩军，三十七岁，是秦仲平的私人助理。他跟了秦仲平十年，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林渊问。

    【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杨建国说。

    【盯梢、谈判、收买、威胁。他什么都干。秦仲平那些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他在操盘。】

    林渊笑了。

    私人助理。

    专门干脏活的。

    秦仲平把他留在江城，想干什么？

    盯他？

    还是想找机会下手？

    【他现在在干什么？】

    杨建国说。

    【还在酒店。刚叫了外卖，没出门。】

    林渊想了想。

    【继续盯着。他要是再靠近学校，直接拦。别让他知道是咱们的人。】

    杨建国说。

    【明白。】

    林渊收起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很深。

    韩军。

    秦仲平的人。

    他想摸自己的底？

    行。

    让他摸。

    看他能摸出什么来。

    第二天上午，林渊照常去上课。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放慢脚步。

    有人在看他。

    那种感觉，很熟悉。

    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进了教室，他坐到最后一排，用余光扫了一眼窗外。

    对面那栋楼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但林渊知道，那是韩军。

    他笑了笑，收回目光。

    让他看。

    王浩凑过来。

    “林渊，你看什么呢？”

    林渊说。

    “没什么。”

    王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边有人吗？”

    林渊说。

    “有。”

    王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