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他给林渊发了条消息，语气比之前客气了很多：【林少，合作愉快。我回京都等你好消息。】
林渊看了一眼，没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吃早饭。
苏清月坐在对面，看着他。
“那个要合作的人走了？”
林渊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苏清月说。
“你昨天说的。而且你刚才看手机那表情，像是终于送走了一尊大佛。”
林渊笑了。
“这么明显？”
苏清月点点头。
“挺明显的。”
她喝了一口粥，忽然问。
“这次合作，麻烦吗？”
林渊想了想。
“有点。但能处理。”
苏清月看着他。
“比楚瑶她爸那个麻烦？”
林渊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清月说。
“随便问问。”
林渊盯着她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忽然笑了。
“清月，你是不是在算我最近帮了多少人？”
苏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没有。”
林渊笑得更厉害了。
“行，没有就没有。”
苏清月低下头，小声说。
“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挺忙的。”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再忙，陪你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林渊点点头。
“真的。”
苏清月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林渊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两个人继续吃饭。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
上午九点，林渊收到杨建国的消息。
【主人，秦仲平走了。从江城坐的高铁，中午到京都。他走之前见了三个人。】
林渊问。
【谁？】
杨建国说。
【两个是他的手下，一直跟在身边的。还有一个生面孔，查不到底细。】
林渊眯了眯眼。
生面孔？
什么人？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杨建国说。
【还在江城。住在一家快捷酒店，没出门。】
林渊想了想。
【盯死他。有任何动静，马上告诉我。】
杨建国说。
【明白。】
林渊收起手机，站在窗边。
秦仲平刚走，就留了个人在江城。
想干什么？
盯他？
还是另有所图？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秦仲平这人，没那么简单。
下午两点，林渊接到一个电话。
是秦墨打来的。
“林少，听说你跟秦仲平合作了？”
林渊说。
“你怎么知道？”
秦墨笑了。
“秦家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他顿了顿。
“林少，我来提醒你一句。秦仲平这个人，你跟他合作，得小心。”
林渊问。
“小心什么？”
秦墨说。
“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答应你的事，十件有八件会反悔。他最擅长的，就是先让你放松警惕，然后找机会捅你一刀。”
林渊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他留了个人在江城吗？”
秦墨愣了一下。
“留人？什么人？”
林渊说。
“一个生面孔。查不到底细。”
秦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林少，那个人，八成是冲你来的。”
林渊问。
“冲我干什么？”
秦墨说。
“摸你的底。你的人脉，你的资源，你的软肋。秦仲平做事，从来不靠莽撞。他要先把你摸透了，才敢下手。”
林渊笑了。
“那你觉得，他能摸到吗？”
秦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林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秦仲平从来没失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