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陪苏清月吃早饭，上午上课，中午在食堂跟王浩他们一起吃饭，下午没课就去图书馆待着。晚上要么在宿舍看书，要么陪苏清月在湖边散步。
王浩说他最近老实得像换了个人。
林渊听了只是笑笑。
他不是老实，是在等。
等秦仲平忍不住。
那个人手里有图纸，有野心，有资源。但他没有时间。下面那两层被封着，国安的人随时可能拿到批文进去爆破。一旦他们进去了，里面的东西就跟他没关系了。
所以秦仲平一定会急。
他越急，就越容易出错。
这是林渊这些年在各种事情上学到的东西——耐心，是最好的武器。
三月二十号，春分。
江城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中心湖边的柳条绿得发亮，桃花也开了，粉粉白白的一树，引来好多学生拍照。
林渊从教学楼出来，手机震了。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秦仲平那边有动静了。】
林渊走到路边一棵梧桐树下，靠在树干上。
【说。】
杨建国说。
【他今天上午见了三个人。一个是江城本地规划局的，一个是国土局的，还有一个是开发区的。都是跟那块地相关的人。】
林渊眯了眯眼。
见这些人干什么？
想绕过他直接动那块地？
【他们聊什么了？】
杨建国说。
【聊那块地的开发审批。秦仲平想以投资商的身份介入，把那块地从刘万成手里拿过来。】
林渊笑了。
拿过来？
那块地在刘万成名下，刘万成是他的人。秦仲平想拿，也得问问刘万成同不同意。
【还有别的吗？】
杨建国说。
【他还让人查您了。查得很细，从高考成绩到家庭背景，到您这大半年在江城做的事。但咱们的人盯得紧，他查到的都是表面那层。】
林渊点点头。
表面那层就够了。
让他查。
查得越多，越觉得看不透。
越觉得看不透，越急。
【继续盯着。他再有动作，随时告诉我。】
杨建国说。
【明白。】
林渊收起手机，往食堂走去。
苏清月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了，旁边还坐着周婷婷和陈瑶。看见他过来，周婷婷笑着招手。
“林渊！这儿！”
林渊走过去坐下。
周婷婷一边吃一边说。
“林渊，你最近怎么天天来食堂吃饭？不去陪那个开跑车的女生了？”
苏清月在旁边瞪了她一眼。
周婷婷嘿嘿笑。
“开个玩笑嘛。”
林渊看了苏清月一眼。
她低着头吃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他知道，她听到了。
吃完饭，周婷婷和陈瑶先走了。
林渊和苏清月往湖边走去。
走到湖边，苏清月忽然开口。
“林渊。”
“嗯？”
“那个楚瑶，最近还来找你吗？”
林渊看着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清月说。
“没什么。就是问问。”
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她来过一次。她爸那边出了点事，我帮了帮忙。”
苏清月问。
“什么事？”
林渊说。
“有人想抢她家的生意。已经解决了。”
苏清月点点头，没再问。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那棵老柳树下面，苏清月忽然停下来。
“林渊。”
“嗯？”
苏清月转过身，看着他。
“你以后，会不会有更多这样的事？”
林渊愣了一下。
“什么事？”
苏清月说。
“就是……很多女生找你帮忙的事。”
林渊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倒映着湖面上的波光。
他忽然笑了。
“你吃醋了？”
苏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没有。”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放心。不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