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得听我的。我说什么时候动，就什么时候动。我说怎么动，就怎么动。”

    秦仲平点点头。

    “可以。”

    林渊说。

    “第二，你的人不能进江城。一个都不行。”

    秦仲平愣了一下。

    “那我怎么知道进度？”

    林渊说。

    “我会告诉你。”

    秦仲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可以。”

    林渊说。

    “第三，拿到东西之后，你先挑一样，剩下的归我。”

    秦仲平愣住了。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先挑吗？”

    林渊笑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秦仲平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苦涩。

    “林少，你比我精。”

    林渊说。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秦仲平叹了口气。

    “答应。”

    林渊点点头。

    “行。那就这样。”

    他伸出手。

    秦仲平握住。

    两个人握了握手。

    林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秦仲平。

    “秦二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仲平说。

    “你说。”

    林渊说。

    “你这几天，太急了。”

    他推门出去。

    秦仲平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半天没动。

    晚上九点，林渊回到学校。

    他站在宿舍楼下，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

    【秦仲平那边，继续盯着。他要是敢派人进江城，直接拦。】

    杨建国很快回复。

    【明白，主人。】

    林渊收起手机，往楼上走。

    走到三楼，手机震了。

    是苏清月发来的消息。

    【到宿舍了吗？】

    林渊回。

    【刚到。】

    苏清月说。

    【那早点睡。明天见。】

    林渊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

    他回了一个字。

    【好。】

    上楼，进宿舍，躺到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

    秦仲平答应了。

    接下来，就看他会不会守约了。

    如果他守约，那就真合作。

    如果他不守约——

    林渊笑了笑。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闭上眼。

    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