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转身回到床上。
睡吧。
明天继续等。
第二天早上，林渊睁开眼，手机上有三条消息。
都是秦仲平发的。
【林少，早上好。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少，方便的话可以通个电话。】
【林少，我这边可以再加码。你开条件。】
林渊看着那三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他一条都没回。
洗漱完，下楼吃早饭。
走到食堂门口，手机又震了。
还是秦仲平。
【林少，我今晚回京都。走之前想见你一面。】
林渊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了一条。
【几点？在哪儿？】
秦仲平很快回复。
【晚上七点，还是上次那家会所。】
林渊回了一个字。
【好。】
收起手机，他走进食堂。
苏清月已经在老位置等着了，面前摆着两碗粥，一笼包子。
看见他，她眼睛弯了弯。
“来啦？”
林渊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苏清月看着他。
“你今天心情不错？”
林渊点点头。
“还行。”
苏清月没再问。
两个人吃着早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
晚上七点，江畔会所。
林渊准时出现在二楼那个包间。
秦仲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这一次，他身边没有保镖，没有那三个本地商人，就他一个人。
看见林渊进来，他站起来，脸上挤出一点笑。
“林少，请坐。”
林渊在他对面坐下。
秦仲平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林少，这几天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考虑好了。”
秦仲平眼睛一亮。
“那你的意思是……”
林渊放下茶杯，看着他。
“秦二少，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再告诉你答案。”
秦仲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问。”
林渊说。
“第一，那下面两层，到底有什么？”
秦仲平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但我知道，当年那个项目，最核心的东西都放在下面两层。”
林渊问。
“你怎么知道？”
秦仲平说。
“我爷爷说的。他当年是项目负责人之一。那两张图纸，是他留给我爸的。我爸临终前，又交给我。”
林渊点点头。
“第二，你为什么要找我？”
秦仲平说。
“因为你在江城。你有资源，有人脉，有办法。我的人进不去，你也许有办法。”
林渊问。
“什么办法？”
秦仲平说。
“那个工事虽然被封了，但你认识刘万成，认识陈天龙，认识开发区的人。只要你想，肯定能找到办法。”
林渊笑了。
“秦二少，你太高看我了。”
秦仲平摇摇头。
“不是高看。是实话。”
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第三，拿到东西之后，你打算怎么分？”
秦仲平说。
“五五分。”
林渊问。
“谁先挑？”
秦仲平犹豫了一下。
“你挑。”
林渊笑了。
“秦二少，你这么大方？”
秦仲平说。
“因为这事没你办不成。”
林渊点点头。
他站起来。
“秦二少，我考虑好了。”
秦仲平看着他，等着。
林渊说。
“我答应你。”
秦仲平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喜，也有如释重负。
“林少，太好了！”
林渊摆摆手。
“先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
秦仲平说。
“你说。”
林渊说。
“第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