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低下头，小声说。
“我知道。”
林渊说。
“知道还问？”
苏清月抬起头，瞪着他。
“我就是问问，不行啊？”
林渊笑了。
“行。怎么不行。”
苏清月也笑了。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下午两点，林渊收到一条消息。
是秦仲平发来的。
【林少，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渊看了一眼，没回。
他把手机收起来，继续看书。
下午四点，手机又震了。
还是秦仲平。
【林少，方便的话可以再聊聊。条件可以谈。】
林渊还是没回。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一页书。
晚上七点，林渊在食堂吃饭。
手机震了。
这次是电话。
秦仲平打来的。
林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它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
“秦二少。”
秦仲平的声音传来，听着很客气，但林渊能感觉到那客气下面压着的急躁。
“林少，打扰了。上次说的事，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渊说。
“还在考虑。”
秦仲平沉默了两秒。
“林少，考虑这么久，是有什么顾虑吗？”
林渊说。
“顾虑很多。”
秦仲平问。
“能不能说说？咱们可以一起商量。”
林渊笑了。
“秦二少，这事太大了。我得想清楚。”
秦仲平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林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答应，条件随便你开。”
林渊说。
“秦二少，不是条件的问题。”
秦仲平问。
“那是什么问题？”
林渊说。
“是时间的问题。”
他顿了顿。
“我再考虑几天。考虑好了，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挂了电话。
苏清月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谁啊？”
林渊说。
“一个想合作的人。”
苏清月问。
“你不答应？”
林渊笑了。
“不是不答应。是让他再等等。”
苏清月看着他。
“等什么？”
林渊说。
“等他等不及的时候。”
晚上九点，林渊回到宿舍。
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叶紫涵打来的。
“林渊，秦仲平今天找我了。”
林渊愣了一下。
“找你？干什么？”
叶紫涵说。
“他想打听你的底细。问我知不知道你的事。”
林渊问。
“你怎么说的？”
叶紫涵说。
“我说知道一点，但不方便透露。”
林渊笑了。
“那他什么反应？”
叶紫涵说。
“很不高兴。但没说什么。”
林渊点点头。
“知道了。”
叶紫涵问。
“他找你干什么？”
林渊把图纸的事说了一遍。
叶紫涵听完，沉默了几秒。
“林渊，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林渊说。
“让他等着。”
叶紫涵问。
“等多久？”
林渊说。
“等他等不及的时候。”
叶紫涵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
“林渊，你这个人，真可怕。”
林渊笑了。
“可怕什么？”
叶紫涵说。
“你太有耐心了。”
林渊说。
“耐心是好事。”
叶紫涵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林渊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很深。
秦仲平今天见了那么多人，查他的底细，问叶紫涵，打电话给他。
这说明他急了。
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