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牧野点点头。

    “他怎么说？”

    威廉说。

    “他说可以帮忙，但有个条件。”

    周牧野看着他。

    “什么条件？”

    威廉说。

    “他儿子在漂亮国，他希望能拿到长期居留的身份。”

    周牧野笑了。

    “就这个？”

    威廉点点头。

    周牧野说。

    “告诉他，没问题。事成之后，他儿子的身份，我来办。”

    威廉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一下。”

    威廉停下来。

    周牧野说。

    “让他办的事，要快。林渊那边，已经等不了了。”

    威廉问。

    “您想让他办什么？”

    周牧野看着他，目光很淡。

    “让他查林渊那个女朋友。她家住在哪儿，她爸妈干什么的，她每天什么出门，去哪儿，干什么。”

    威廉愣了一下。

    “您是要……”

    周牧野说。

    “不是要动她。是要让林渊知道，我们在盯着她。”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种人，不怕自己出事。但他怕身边的人出事。”

    威廉点点头。

    “明白了。”

    他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周牧野一个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江城的夜景灯火辉煌。

    他想起林渊那张脸，想起他拒绝威廉时的眼神。

    你不在乎钱，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后路。

    那你总该在乎她吧？

    晚上十一点，林渊的宿舍。

    手机突然震了。

    是雷虎打来的。

    “林少，有情况。”

    林渊坐起来。

    “说。”

    雷虎说。

    “郑明远的人，今天下午去了苏清月家那个小区。在门口转了一圈，拍了照片。”

    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清月家？

    “拍到什么了？”

    雷虎说。

    “拍了几张照片，小区的，她家那栋楼的。没进去，就是在外围。”

    林渊的手攥紧了。

    周牧野。

    你真的敢。

    “人还在吗？”

    雷虎说。

    “走了。拍了照就走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

    “盯着郑明远。他再有动作，直接告诉我。”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周牧野开始动苏清月了。

    不是真的动手，是拍照，是盯着，是让他知道。

    心理战。

    他知道周牧野在打心理战。

    他知道这是让他自乱阵脚的手段。

    他知道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但他还是忍不住，给苏清月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苏清月很快回复。

    【还没。怎么了？】

    林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回。

    【没事。就是想你了。】

    苏清月发来一个笑脸。

    【肉麻。早点睡，明天见。】

    林渊看着那个笑脸，心里那些烦躁，突然就消了大半。

    他回了一个字。

    【好。】

    放下手机，他看着天花板。

    周牧野，你想用她逼我？

    那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