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

    来盯他？

    “他去那儿干什么？”

    杨建国说。

    “不清楚。他在校门口停了一会儿，没下车，待了十分钟就走了。”

    林渊想了想。

    “他去的是哪个门？”

    杨建国说。

    “北门。离你宿舍最近的那个。”

    林渊的心里一凛。

    北门。

    离他宿舍最近的门。

    周牧野这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住哪儿。

    “还有别的吗？”

    杨建国说。

    “他走之后，去了江城饭店。约了个人吃饭。”

    林渊问。

    “谁？”

    杨建国说。

    “叫郑明远，是江城本地的一个商人。做进出口贸易的，跟漂亮国那边有生意往来。”

    林渊记下这个名字。

    “继续盯着。”

    挂了电话，他走回苏清月身边。

    苏清月看着他。

    “有事？”

    林渊点点头。

    “得回去了。”

    苏清月没问什么事，只是说。

    “那你小心点。”

    林渊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

    他转身上了等在路边的车。

    车子启动，驶向江城大学。

    下午四点，林渊回到宿舍。

    他站在窗前，看着北门的方向。

    周牧野今天来过这儿。

    在校门口停了十分钟。

    他想看什么？

    看他的反应？还是单纯来踩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周牧野开始动了。

    手机震了。

    是叶紫涵发来的消息。

    【听说周牧野去你们学校了？】

    林渊回。

    【对。你怎么知道？】

    叶紫涵说。

    【我的人在盯着他。他今天见了郑明远，那个人有点问题。】

    林渊问。

    【什么问题？】

    叶紫涵说。

    【郑明远，五十三岁，江城本地商人。表面上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实际上，他公司有一部分业务是帮漂亮国那边采购敏感物资的。】

    林渊眯了眯眼。

    敏感物资？

    “什么敏感物资？”

    叶紫涵说。

    【电子元件、精密仪器、还有一些军民两用的东西。他干这个干了十几年，一直很小心。我们盯了他很久，但一直没抓到实锤。】

    林渊想了想。

    “周牧野见他，是想让他帮忙？”

    叶紫涵说。

    【有可能。你在江城，他在暗处。他需要本地的人帮他办事。】

    林渊沉默了几秒。

    郑明远。

    又一个本地人。

    周牧野在织网。

    比他想的快。

    他给叶紫涵回了一条。

    【郑明远的资料，发我一份。】

    叶紫涵说。

    【好。】

    晚上七点，林渊的宿舍。

    杨建国的消息过来了。

    【主人，查到了。郑明远这个人，底子不太干净。他早年靠走私起家，后来洗白了，开了现在的公司。但他跟漂亮国那边的往来，一直没断过。】

    林渊看着那些资料。

    郑明远，五十三岁，江城人。

    公司主要做进出口贸易，客户遍布东南亚和漂亮国。

    他有个儿子，在漂亮国读书，读的是斯坦福。

    林渊的目光在那条信息上停了几秒。

    儿子在漂亮国读书。

    周牧野找上他，应该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有软肋的人，最好用。

    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盯住郑明远。他跟周牧野见了面之后，肯定会有动作。】

    杨建国回复。

    【明白。】

    林渊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很深。

    周牧野开始动了。

    他见了郑明远。

    接下来，郑明远会干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现在起，他得更小心了。

    晚上九点，凯悦酒店。

    周牧野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

    威廉站在他对面。

    “郑明远那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