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然后，你的事，我来摆平。”

    周明远的声音有点发抖。

    “你……你能摆平？”

    林渊说。

    “我说能，就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渊以为他已经挂了。

    然后周明远开口了。

    “林渊，你让我怎么信你？”

    林渊说。

    “你不需要信我。你只需要想想，周牧野值不值得你扛。”

    他顿了顿。

    “你扛了，他继续过他的日子。你不扛，他让你全家陪葬。这种人，你凭什么替他死？”

    周明远沉默了。

    林渊说。

    “你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他挂了。

    下午五点，周明远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发呆。

    林渊的话，一句一句在他脑子里转。

    你扛了，他继续过他的日子。

    你不扛，他让你全家陪葬。

    这种人，你凭什么替他死？

    他想起周牧野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想起他说“你不扛，他们就有事”时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种人，真的会保他吗？

    不会的。

    他扛了，周牧野只会觉得他活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号码。

    “林渊，我想好了。”

    晚上七点，林渊的宿舍。

    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周明远那边开始动了。他把周牧野这些年让他做的事，都写了一份材料。金额、时间、经手人，全都有。】

    林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周明远，聪明人。

    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材料留着，别动。等周牧野下一步。】

    杨建国回复。

    【明白。】

    林渊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降临。

    周牧野，你以为你掌控一切。

    但你没想到，你逼得太紧的人，也会反咬你一口。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