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

    苏清月说。

    “在商场。跟我妈一起。”

    林渊说。

    “现在马上回家。别在外面待着。”

    苏清月问。

    “怎么了？”

    林渊说。

    “回头跟你说。先回去。”

    苏清月沉默了两秒。

    “好。”

    挂了电话，林渊给雷虎发了条消息。

    【苏清月在万达广场，有人跟着她。派人过去，护送她回家。】

    雷虎很快回复。

    【明白，林少。】

    林渊放下手机，站在窗边，手指攥得发白。

    周牧野。

    你真的动手了。

    晚上七点，林渊出现在苏清月家门口。

    开门的是苏清月，看见他，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林渊说。

    “来看看你。”

    苏清月让他进来，周婉秋从厨房探出头。

    “小林来了？吃饭了吗？”

    林渊说。

    “吃了。阿姨，我来找清月说点事。”

    周婉秋点点头。

    “行，你们聊。”

    两个人进了苏清月的房间。

    门关上，苏清月看着他。

    “今天那个人，是谁的人？”

    林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决定说实话。

    “漂亮国那边的人。”

    苏清月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们想干什么？”

    林渊说。

    “盯着你，拍你的照片，寄给我。”

    苏清月愣住了。

    “为什么？”

    林渊说。

    “因为他们想让我知道，你们在我眼里。”

    苏清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林渊，你怕吗？”

    林渊看着她。

    “怕什么？”

    苏清月说。

    “怕他们伤害我们。”

    林渊说。

    “怕。所以我才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清月，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出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苏清月看着他。

    “那你呢？”

    林渊说。

    “我没事。他们动不了我。”

    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

    林渊把她揽进怀里。

    “对不起，连累你了。”

    苏清月摇摇头。

    “别说这个。我选你的。”

    林渊心里一暖。

    两个人抱了很久。

    晚上九点，林渊离开苏清月家。

    站在楼下，他掏出手机，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

    【周牧野那边，有什么动静？】

    杨建国回复。

    【没有。他们今晚没出门。】

    林渊回了一条。

    【继续盯着。】

    他上了等在路边的车。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周牧野，你出招了。

    该我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