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但他隐约感觉到，真相就在眼前了。
手机震了。
是叶紫涵发来的消息。
【听说周牧野来了？】
林渊回。
【你消息真灵通。】
叶紫涵说。
【我盯着他很久了。这个人不简单，比史密斯和詹姆斯加起来都难对付。】
林渊问。
【你对他了解多少？】
叶紫涵沉默了几秒。
【周牧野，四十二岁，华裔。他爷爷那辈移民过去的，但他从小在漂亮国长大，接受的是漂亮国的教育。他进情报机构二十年，从基层干到亚洲区负责人，靠的不是背景，是脑子。】
她顿了顿。
【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他最擅长的，是找到别人的软肋，然后轻轻戳一下，不疼，但让你害怕。】
林渊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软肋？
他父母，苏清月。
周牧野会从这儿下手吗？
叶紫涵继续说。
【林渊，你得做好准备。他这次来，肯定是冲着那个箱子来的。他不会像史密斯那样硬来，也不会像詹姆斯那样玩威胁。他会用一种你想不到的方式，让你自己退。】
林渊回。
【我知道。】
叶紫涵说。
【需要我帮忙吗？】
林渊想了想。
【暂时不用。你先盯着他。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叶紫涵回了一个字。
【好。】
林渊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周牧野。
软肋。
让你自己退。
他深吸一口气。
来吧。
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第二天早上，林渊被手机震醒。
是雷虎打来的。
“林少，出事了。”
林渊坐起来。
“什么事？”
雷虎说。
“我父母那边？”
雷虎说。
“不是。是楚老那边。”
林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楚老怎么了？”
雷虎说。
“今天早上，有个人上山了。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韩城的人。是个生面孔。”
林渊问。
“他进去了？”
雷虎说。
“没有。被我们的人拦在山脚。那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周牧野的人？
这么快就动手了？
“他长什么样？”
雷虎说。
“四十多岁，普通长相，穿着普通。但走路的样子，是练过的。”
林渊想了想。
“加派人手。从现在起，楚老那边二十四小时守着。任何人想上山，都得先过你们这关。”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坐在床上，脑子飞速转动。
周牧野派人去楚老那边。
想干什么？
见楚老？还是摸情况？
不管是哪种，都说明他已经开始动了。
而且，他动的不是林渊本人，是林渊手里最重要的那张牌。
楚老。
林渊起床，洗漱，下楼。
食堂里人不多，他打了碗粥，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了一口，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韩城那边动了。他带人去了江城大学，在校门口转了一圈。】
林渊眯了眯眼。
江城大学？
来盯他？
还是盯别人？
【他们看见什么了？】
杨建国回复。
【没看见什么。就是转了一圈，拍了照片，走了。】
林渊想起周牧野那个风格。
“拍点东西，寄给他。”
这是要开始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吃饭。
但心里，已经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走。
下午两点，林渊接到一个电话。
是苏清月打来的。
“林渊，我刚才逛街的时候，感觉有人跟着我。”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