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野。
亚洲区负责人。
他深吸一口气，给雷虎发了条消息。
【所有人，一级戒备。】
雷虎很快回复。
【明白，林少。】
林渊放下手机，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正看着他，眼里有担心。
“有事？”
林渊点点头。
“有点事。得回去一趟。”
苏清月没问什么事，只是说。
“那你小心点。”
林渊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清月。”
“嗯？”
林渊看着她。
“这几天，尽量别出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清月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好。”
林渊推门出去。
周婉秋从厨房探出头来。
“小林怎么走了？饭还没吃完呢……”
苏清月说。
“妈，他有事。”
周婉秋叹了口气。
“这孩子，总是那么忙。”
晚上七点，江城某处。
周牧野站在一栋公寓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这栋楼在江城市中心，三十层，视野很好。能看见整个江城的灯火，也能看见远处那条蜿蜒的江。
威廉站在他身后。
“周先生，咱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周牧野没回头。
“那个林渊，你见过？”
威廉说。
“见过。在游艇上谈过一次。”
周牧野问。
“他怎么样？”
威廉想了想。
“很难对付。比我想的精。他手里有那个姓楚的老头，还有当地的关系网。硬来不行。”
周牧野笑了。
“硬来不行，那就软来。”
他转过身，看着威廉。
“他有什么软肋？”
威廉说。
“父母。还有一个女朋友。”
周牧野点点头。
“那就从这儿下手。”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派人去盯着。不是盯他，是盯他父母和那个女孩。找到机会，拍点东西。不用动手，拍就行。”
威廉愣了一下。
“拍东西？”
周牧野说。
“对。拍他父母出门买菜的照片，拍他女朋友逛街的照片，拍他们住的地方，拍他们每天干什么。拍完，寄给他。”
他看着威廉。
“不用说话，他就能懂。”
威廉明白了。
“您是让他自己退？”
周牧野摇摇头。
“不是让他退。是让他知道，他身边的一切，都在我们眼里。”
他笑了笑。
“这种人，不怕威胁。但他怕身边的人受伤害。你让他天天看到这些照片，他就得想，要不要继续跟我们对着干。”
威廉点点头。
“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周牧野摆摆手。
“不急。先休息一晚。明天开始。”
他站起来，又走到窗前。
窗外，江城的夜色很美。
他看了很久，忽然说了一句。
“威廉，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吗？”
威廉说。
“不知道。”
周牧野说。
“因为那个箱子。”
他顿了顿。
“那里面装的东西，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威廉没敢接话。
但他心里清楚，能让周牧野亲自出马的事，绝对不是小事。
晚上九点，林渊的宿舍。
杨建国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主人，他们住进了市中心的凯悦酒店。周牧野开的房，威廉在隔壁。】
【他们点了餐，在房间里吃的，没有出门。】
【暂时没有其他动作。】
林渊一条一条看完，回了一条。
【继续盯着。有动静马上告诉我。】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很深。
周牧野。
亚洲区负责人。
这个级别的人亲自来，说明那箱子的分量，比他想的还重。
楚老说的没错。
“够漂亮国再研究五十年。”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