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苏清月的妈妈，周婉秋。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林渊把东西放下，笑着说。
“阿姨过年好。一点心意。”
周婉秋接过东西，招呼他进来。
“快进来，外面冷。清月，林渊来了！”
苏清月从里屋跑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笑。
“来啦？”
林渊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就是这种感觉。
家的感觉。
苏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小林来了？坐，饭马上好。”
林渊走过去。
“叔叔我帮您。”
苏建国摆摆手。
“不用不用，你坐着，跟清月聊天去。”
苏清月拉着林渊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路上堵吗？”
林渊摇摇头。
“还行。就是车多。”
苏清月看着他。
“你爸妈那边安排好了？”
林渊点点头。
“好了。他们去我姑妈家过年。”
苏清月嗯了一声，没再问。
但她知道，林渊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他爸妈那边，他安排了人暗中保护。这事他没说，但她猜得到。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周婉秋端着一盘水果过来。
“小林，尝尝，这是清月她爸老家带来的橘子，特别甜。”
林渊接过橘子，剥了一个，确实甜。
午饭很丰盛，苏建国做了八个菜，摆了满满一桌。吃饭的时候，周婉秋一直在给林渊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样。
林渊哭笑不得，但还是老老实实吃完了。
吃完饭，苏清月拉着他出门散步。
小区里到处挂着红灯笼，树上缠着彩灯，年味已经很浓了。有几个孩子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苏清月挽着他的胳膊，慢慢走着。
“林渊。”
“嗯？”
“你以前过年都怎么过的？”
林渊想了想。
“就那样吧。在家陪爸妈，看看春晚，吃吃饭。”
苏清月笑了。
“听起来挺普通的。”
林渊点点头。
“是挺普通的。”
苏清月看着他。
“那今年呢？”
林渊低下头，看着她。
“今年不一样。”
苏清月问。
“哪儿不一样？”
林渊说。
“有你。”
苏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没说话。
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除夕夜。
苏清月家的客厅里，电视开着，春晚正在播。周婉秋在厨房里包饺子，苏建国在旁边擀皮。林渊和苏清月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春晚一边聊天。
窗外，烟花不断升起，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
林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那两个人今天没动。一直待在公寓里。】
林渊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
【好。】
苏清月凑过来。
“谁啊？”
林渊收起手机。
“没事。”
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问。
她知道，有些事，林渊现在不能说。
但她相信，他想说的时候，会告诉她的。
周婉秋端着饺子出来。
“来，吃饺子了！看谁吃到硬币！”
一家人围坐到餐桌前，热气腾腾的饺子冒着白气。
林渊夹了一个，咬了一口。
咯嘣。
一枚硬币掉在碗里。
周婉秋惊喜道。
“哎呀，小林吃到硬币了！新的一年有好运！”
苏清月在旁边笑。
“你运气真好。”
林渊看着那枚硬币，也笑了。
也许吧。
晚上十一点多，林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雷虎打来的。
林渊看了一眼，走到阳台上，接起来。
“林少，出事了。”
雷虎的声音很沉。
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