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雷虎说。
“那两个人刚才动了。他们去了您父母那个小区。”
林渊的瞳孔猛地收缩。
父母？
“他们干什么了？”
雷虎说。
“没干什么。就是在小区门口转了一圈，拍了照片，然后走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拍照？
为什么拍照？
“拍到什么了？”
雷虎说。
“不清楚。但我们的人跟着他们，看他们拍了小区的大门，还有您家那栋楼。”
林渊的手攥紧了。
詹姆斯走了，新人来了。
詹姆斯想动他父母，没动成。
新人来了之后，什么都没干，就是盯着。
现在突然拍照？
想干什么？
“继续盯着。他们要是再靠近那栋楼，直接抓。”
雷虎说。
“明白。”
挂了电话，林渊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烟花。
烟花一朵一朵炸开，很漂亮。
但他没心思看。
苏清月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怎么了？”
林渊摇摇头。
“没事。”
苏清月看着他，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他身边，陪着他。
过了很久，林渊开口了。
“清月。”
“嗯？”
林渊说。
“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离开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苏清月愣住了。
“为什么？”
林渊看着她。
“因为有些事，可能会连累到你。”
苏清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很坚定。
“林渊，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林渊没说话。
苏清月说。
“我说过，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我都信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别让我走。”
林渊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倒映着窗外的烟花。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
阳台上，两个人紧紧相拥。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接一朵。
屋里，春晚的主持人在倒计时。
十、九、八、七——
“新年快乐！”
欢呼声从屋里传来。
林渊低下头，在苏清月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
“新年快乐。”
凌晨一点，林渊躺在苏清月家的客房里，盯着天花板。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亮着。
是杨建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主人，那两个人回去了。今晚应该不会再动。】
林渊没回。
他在想一件事。
那两个人拍照，是为什么？
踩点？
还是——给上面的人汇报？
他想起史密斯，想起詹姆斯，想起那个远航国际，想起那块地。
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而他现在，就在这张网的中间。
手机又震了。
是雷虎发来的消息。
【林少，查到了。那两个人拍完照之后，把照片发出去了。收件人在漂亮国。】
林渊坐起来。
漂亮国？
谁？
【能查到是谁吗？】
雷虎回复。
【查不到。对方用的是加密渠道。】
林渊沉默了几秒。
漂亮国那边，有人想要他父母的照片。
干什么？
威胁他？
还是……
他想起詹姆斯那句话。
“你身边有在乎的人，我也有办法。”
对。
这就是威胁。
拍他父母的照片，发回漂亮国，就是告诉他——
你的一切，我们都在盯着。
他深吸一口气，躺回床上。
来吧。
不管你们想干什么，都来吧。
他闭上眼。
窗外，烟花的声音渐渐稀疏。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