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来学校了？

    踩点？

    他回了一条。

    【拍到人脸了吗？】

    雷虎回复。

    【拍到了。发您手机上。】

    林渊打开照片，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是华人面孔，三十多岁，穿着普通，看着没什么特别。但眼神不一样——那种眼神，不是普通人该有的。

    他盯着那两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

    【查查这两个人。越细越好。】

    杨建国回复。

    【明白，主人。】

    林渊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漂亮国的人，终于开始动了。

    来学校踩点，是想干什么？

    盯他？还是盯别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现在起，他得更加小心。

    窗外，夜色很深。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林渊翻了个身，闭上眼。

    来吧。

    等你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