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睁开眼，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
【签到成功！】
【恭喜您获得：江城建筑设计院总工程师——张建华的100%绝对忠诚！】
林渊愣了一下。
建筑设计院总工程师？
这个职业，有点意思。
他点开详细信息，快速浏览了一遍。张建华，五十二岁，江城建筑设计院总工程师，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主持设计过江城多个地标建筑，在业内威望很高。
林渊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设计院总工程师。
那块地如果真要开发，早晚用得上。
他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食堂里人不多，他打了碗粥，拿了两个包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查到了。昨天那个陌生人，身份出来了。】
林渊放下包子。
【什么人？】
杨建国回复。
【叫彼得，漂亮国人。表面上是贸易公司高管，实际上，跟史密斯是一条线上的。他在华夏待了五年，活动范围很广。昨天来江城，应该是来踩点的。】
林渊眯了眯眼。
彼得。
史密斯的人。
来踩点？
踩什么点？
那块地？还是他？
【他现在在哪儿？】
杨建国说。
【走了。昨天下午离开江城，往北边去了。应该是回京都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回京都了？
来踩个点就走？
还是说——踩完点，回去汇报，等人来？
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盯紧他。再来江城，第一时间告诉我。】
杨建国回复。
【明白，主人。】
林渊收起手机，继续吃饭。
但心里，已经在快速转动。
彼得来踩点。
詹姆斯打电话。
史密斯的人，开始动了。
上午八点，林渊准时出现在教学楼。
今天是周一，上午有两节大课。教室里坐满了人，王浩在最后一排给他占了座。
林渊走过去坐下，王浩凑过来小声说。
“林渊，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周五下午就没见你。”
林渊说。
“出去办点事。”
王浩也没多问，开始叨叨周末的事。
“昨天我跟赵磊去网吧开黑，碰到几个大三的，打了两把全输了，气死我了……”
林渊一边听一边翻书，偶尔点点头。
课上到一半，他忽然感觉到什么，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教学楼对面是另一栋楼，中间隔着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学生匆匆走过。
但林渊的目光，落在广场边上的一棵梧桐树下。
树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那辆车，他没见过。
他收回目光，继续听课。
但脑子里，已经在快速转动。
那辆车，什么时候来的？
来干什么？
盯着他？
上午十点，两节课结束。
林渊收拾东西往外走，王浩在旁边叨叨着中午吃什么。
走出教学楼，林渊往广场那边看了一眼。
那辆车还在。
他停下脚步。
王浩愣了一下。
“怎么了？”
林渊摇摇头。
“没事。你先去食堂，我打个电话。”
王浩点点头，先走了。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
几秒后，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冲他招了招手。
林渊眯了眯眼。
他走过去。
车窗彻底摇下来，露出一张脸。
是个华人，三十出头，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
他看着林渊，笑了笑。
“林渊同学，有人想请你聊几句。”
林渊看着他。
“谁？”
那人说。
“詹姆斯先生。他在车上等你。”
林渊往车里看了一眼。
后座坐着一个外国人，四十多岁，金发碧眼，西装革履，正看着他。
詹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