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了。
“詹姆斯先生，你来得挺快。”
詹姆斯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比林渊矮一点，但气势很足，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林渊先生，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林渊看着他。
“在这儿见？詹姆斯先生，你胆子不小。”
詹姆斯笑了。
“华夏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天来，是想当面跟你谈。”
林渊没说话。
詹姆斯继续说。
“就在这儿谈？还是换个地方？”
林渊想了想。
“附近有个茶楼，安静。”
詹姆斯点点头。
“好。”
上午十点半，茶楼包间。
林渊和詹姆斯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茶桌。
服务员上了茶，退出包间，门关上。
詹姆斯端起茶杯，闻了闻。
“龙井？好茶。”
林渊没动茶杯，看着他。
“詹姆斯先生，你想谈什么？”
詹姆斯放下茶杯。
“谈合作。”
他看着林渊的眼睛。
“史密斯开价五千万，我开一个亿。美金。你不用现在答应，可以先考虑。”
林渊说。
“一个亿美金，买什么？”
詹姆斯说。
“买你那块地下面的东西。”
林渊挑眉。
“你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詹姆斯笑了。
“知道。比你清楚。”
林渊看着他。
“那你说说，有什么？”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
“核材料实验数据。六十年代留下的，完整的实验记录，还有一部分样本。”
林渊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你怎么知道？”
詹姆斯说。
“因为我们一直在找。”
他靠进椅背里。
“林渊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那些东西留在你手里，没什么用。交给我们，能换回很多好处。”
林渊说。
“什么好处？”
詹姆斯说。
“钱。一亿美金，够你花几辈子。还有漂亮国的身份，你和你家人，随时可以过去。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保护。你知道史密斯为什么被抓吗？因为他没本事。你跟我们合作，我们保你，谁也动不了你。”
林渊听完，忽然笑了。
詹姆斯看着他。
“你笑什么？”
林渊说。
“詹姆斯先生，你知道史密斯被抓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詹姆斯没说话。
林渊说。
“他说，你会后悔的。”
詹姆斯的脸色变了一下。
林渊继续说。
“他还说，漂亮国的人，不会放过我。”
他看着詹姆斯。
“现在你来了，开价一个亿。你说，我应该信你吗？”
詹姆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林渊先生，你很聪明。但我可以告诉你，我跟史密斯不一样。他有底线，我没有。”
林渊挑眉。
“什么意思？”
詹姆斯说。
“史密斯想跟你谈生意。我——”
他顿了顿。
“我是来告诉你，你没得选。”
林渊看着他。
詹姆斯往前探了探身。
“你身边有个女朋友，叫苏清月。你父母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你有个室友叫王浩，还有个叫赵磊的。你在乎这些人，对吧？”
林渊的目光冷了下来。
詹姆斯笑了。
“林渊先生，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事，你躲不掉。你不跟我合作，会有别人来找你。到时候，那些人会干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渊盯着他，目光很冷。
但语气很平静。
“詹姆斯先生，你刚才那番话，我可以理解为威胁吗？”
詹姆斯耸耸肩。
“随便你怎么理解。”
林渊点点头。
他站起来。
“詹姆斯先生，我也提醒你一句。”
詹姆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