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秦海找他，用的是别的名义。叶建军以为秦海是想借他的势在江城捞钱，不知道他背后还有人。”

    林渊沉默了几秒。

    “这些，叶紫涵怎么知道的？”

    陈雪看着他。

    “因为她在查。”

    林渊愣了一下。

    “查什么？”

    陈雪说。

    “查漂亮国那边的人，在华夏到底布了多少局。”

    她顿了顿。

    “林渊，叶紫涵不是针对叶家。她针对的，是那些跟境外有勾结的人。叶建军只是倒霉，正好撞上了。”

    林渊明白了。

    叶紫涵是国安的人。

    她查叶建军，不是因为叶家的内斗，是因为叶建军跟境外势力有牵扯。

    “那块地下面，到底有什么？”

    陈雪摇摇头。

    “不知道。但能让漂亮国的人盯上，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她看着林渊。

    “林渊，叶紫涵让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林渊挑眉。

    “谁？”

    陈雪说。

    “远航国际背后的人。你在江城搞出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你。叶建军倒了，他们要找新的人。”

    她顿了顿。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你。”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

    “让他们来。”

    陈雪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林渊，你这个人，确实有意思。”

    她站起来。

    “话我带到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她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林渊看了一眼。

    远航商贸，陈雪。

    下面是一串电话。

    “你不是远航的人吗？”

    陈雪笑了笑。

    “是。但远航商贸跟远航国际，不是一回事。”

    她推门出去。

    林渊坐在原位，看着那张名片，沉默了很久。

    晚上，林渊回到学校。

    苏清月在宿舍楼下等他，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你去哪儿了？下午找你吃饭找不到。”

    林渊接过橘子，剥开吃了一瓣。

    “有点事。”

    苏清月看着他，没问什么事，只是说。

    “我妈问你过年想吃什么，她好准备。”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都行。”

    苏清月点点头。

    “那我让她多做点红烧肉。”

    两个人往湖边走去。

    林渊吃着橘子，忽然说。

    “清月，过年的时候，我可能要去一趟京都。”

    苏清月脚步顿了一下。

    “去干什么？”

    林渊想了想。

    “有点事。”

    苏清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那你去吧。回来再吃我妈做的饭。”

    林渊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软。

    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谢谢。”

    苏清月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夜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林渊抬头看了看天。

    远航国际。

    漂亮国的人。

    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