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清月看着他，认真地说。

    “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记得小心点。”

    林渊心里一暖。

    “好。”

    苏清月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进楼里。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手机震了。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张明跑了。】

    林渊眯了眯眼。

    【跑了？】

    杨建国回复。

    【今天下午，他从江城消失了。应该是听到风声，提前跑了。】

    林渊沉默了几秒。

    张明。

    王浩宇的人，叶建军的棋子。

    他知道的事不少。

    让他跑了，不是好事。

    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追。不能让他跑了。】

    杨建国回复。

    【明白。】

    林渊收起手机，看着远处的夜色。

    张明。

    你能跑到哪儿去？

    晚上九点，江城某处。

    张明蹲在出租屋里，连灯都不敢开。

    他下午得到的消息——叶建军被带走了。

    那一刻，他脑子嗡的一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叶建军倒了，他那些事，早晚会被查出来。

    他必须跑。

    但往哪儿跑？

    漂亮国？

    他没那个钱。

    回华尔街？

    他在这边干的事，那边的人能不知道？

    张明蹲在黑暗里，抱着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突然震了。

    他吓了一跳，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几秒，他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明？”

    张明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是谁？”

    男人说。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一件事——想活命吗？”

    张明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笑。

    “有人要保你。条件是你去纪委，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张明的呼吸都粗了。

    “谁？谁要保我？”

    男人说。

    “你去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张明握着手机，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然后他站起来，推门出去。

    外面是江城的夜色，灯火通明。

    他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纪委。”

    凌晨，纪委门口。

    张明站在大门外，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

    手心里全是汗。

    他想起刘涛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想起叶建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想起王浩宇那句“你放心，跟着我混，不会亏待你”。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去。

    第二天早上，林渊睁开眼，打开手机。

    第一条消息是杨建国发来的。

    【主人，张明自首了。昨晚去的纪委，把叶建军的事全交代了。】

    林渊看完，愣了一下。

    张明自首了？

    谁干的？

    他想起昨晚那个电话，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

    有人要保他？

    谁？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叶紫涵。

    又是你？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下。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床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