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叶紫涵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

    手机震了。

    她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稿子发了。”

    叶紫涵嗯了一声。

    “看到了。”

    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帮他，叶家那边怎么交代？”

    叶紫涵笑了。

    “我需要跟谁交代？”

    那头没说话。

    叶紫涵收起笑容，看着窗外。

    “告诉他，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他会还的。”

    电话挂断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峦。

    叶家？

    她从来就不是叶家的人。

    晚上七点，江城。

    林渊坐在宿舍里，翻着手机上的新闻。

    那篇稿子已经转了几十万条，评论区全是骂叶建军的。

    有人扒出了李建国在漂亮国的豪宅，有人翻出了当年被压下去的举报记录，还有人开始查叶建军其他事。

    舆情发酵的速度，比他想的快。

    手机震了。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纪委那边有动静了。刚才有人匿名把证据送过去了。】

    林渊眯了眯眼。

    匿名？

    谁？

    他想起陈雪说的那句话——“有人让我保护他”。

    想起叶紫涵那个电话。

    想起她说的“人情”。

    他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盯着。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杨建国回复。

    【明白。】

    林渊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降临，湖面上倒映着灯光。

    叶紫涵，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