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桌前，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篇稿子。
“证据很全。时间、地点、人物，一条都不少。不是临时能编出来的。”
他放下平板，看着周文华。
“这个刘涛，背后有人。”
周文华点头。
“应该是。”
叶建军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院子。
院子里，园丁正在修剪花草，对书房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那个林渊，有什么动静？”
周文华说。
“昨天来了京都，今天一早又飞回去了。”
叶建军挑了挑眉。
“来了一天就走了？”
“对。什么都没干，就在酒店待了一晚。”
叶建军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了。”
周文华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
叶建军没回答，只是说。
“让人盯着他。盯死。”
周文华点头。
“明白。”
江城大学，食堂。
林渊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包子。
手机震了一下。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稿子发了。热搜第一。】
林渊看了一眼，回了一个字。
【好。】
他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刚咬了一口包子，对面坐下一个人。
苏清月。
她端着餐盘，盯着他看。
林渊抬起头。
“怎么了？”
苏清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渊说。
“早上。”
苏清月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
“新闻我看了。”
林渊愣了一下。
苏清月低着头，声音很轻。
“那个刘涛，是你的人吧？”
林渊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傻。”
林渊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他。
他忽然笑了。
“对，是我的人。”
苏清月点点头，继续吃饭。
没再问一个字。
林渊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软。
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苏清月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谢谢你。”林渊说。
苏清月抬起头。
“谢什么？”
林渊笑了笑。
“谢谢你什么都不问。”
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你想说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很暖。
下午两点，江城某处。
刘涛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
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陈雪。
她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热搜第一。你那篇稿子，火了。”
刘涛没说话。
陈雪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不高兴？”
刘涛摇摇头。
“不是不高兴。是……”
他顿了顿。
“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陈雪笑了。
“不真实？等叶建军倒了，你就觉得真实了。”
刘涛看着她。
“叶建军能倒吗？”
陈雪没回答，只是说。
“那得看，他后面还有多少人想保他。”
刘涛沉默了。
陈雪站起来，走到窗边。
“你放心，有人保你。稿子发了，你就安全了。”
刘涛问。
“谁保我？”
陈雪回头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你见过。”
刘涛愣了一下。
他见过？
谁？
林渊？
还是……
陈雪没再解释，推门出去了。
刘涛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脑子里乱成一团。
下午四点，京都。
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