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系统面板。
【签到成功！】
【恭喜您获得：江城开发区招商局局长——王建国的100%绝对忠诚！】
林渊愣了一下。
王建国？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哦对，之前苏城那个王建国已经进去了。
这个王建国，是开发区招商局的局长，主管招商引资。
来得正好。
张明最近在开发区活动，正需要人盯着。
他点开详细信息，快速扫了一眼。
王建国，四十五岁，在开发区干了二十年，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人脉广，消息灵通，开发区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林渊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开发区招商局局长。
张明想打听那块地的事，绕不开这个人。
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食堂里人不多，林渊打了碗粥，刚坐下，手机就震了。
是李长明发来的消息。
【林少，张明今天上午要来开发区管委会。说是想了解一下那块地的审批进度。】
林渊看了一眼，回了一条。
【让他了解。你正常接待，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我。】
李长明秒回：【明白。】
林渊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张明动作挺快。
周文华刚走，他就开始活动了。
上午没课，林渊去图书馆待了半天。
十点多的时候，李长明的消息又来了。
【林少，张明刚才打听那块地的污染问题。他问得很细，问有没有做过环评，有没有检测报告。】
林渊眯了眯眼。
张明打听污染？
他想干什么？
【你怎么说的？】
李长明回复：【我说环评是有的，但检测报告还没出来。他说想看看，我说等报告出来会通知他。】
林渊想了想。
【他什么反应？】
李长明说：【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就是想了解一下。然后问了问以前化工厂的事，问那个厂长现在在哪儿。】
林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明打听李建国？
叶建军的小舅子？
他想起杨建国之前查到的那些事——李建国人在漂亮国，当年化工厂的污染问题，是叶建军帮忙压下去的。
张明打听这个，是想干什么？
帮叶建军灭口？
还是想拿这个当把柄？
他给杨建国发了条消息。
【张明在打听李建国的事。盯紧他，看他接下来接触谁。】
杨建国很快回复。
【明白，主人。】
下午两点，林渊接到一个电话。
是王浩宇打来的。
“林少，有空吗？想请你喝杯茶。”
林渊靠在椅子上。
“王少，有事？”
王浩宇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聊聊。上次见面太匆忙，没来得及深谈。”
林渊沉默了两秒。
“在哪儿？”
王浩宇说了一个茶楼的名字，还是上次那家。
“三点，我等你。”
挂了电话，林渊想了想，给陈天龙发了条消息。
【王浩宇约我见面。让人盯着茶楼，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我。】
陈天龙秒回。
【明白，林少。】
下午三点，林渊准时出现在茶楼。
王浩宇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见他进来，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林少，请坐。”
林渊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上了茶，退出包间，门关上。
王浩宇端起茶杯，先开口了。
“林少，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透个底。”
林渊看着他，没说话。
王浩宇放下茶杯，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张明的事，你知道吗？”
林渊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张明？他不是叶家派来的监事吗？”
王浩宇苦笑了一下。
“林少，你就别装了。你肯定知道，他是我的人。”
林渊看着他，没说话。
王浩宇叹了口气。
“我承认，我让张明去叶家那边，是想两头下注。但林少，我现在想清楚了，这事不地道。”
他往前探了探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