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吵醒的，是生物钟。这几个月养成的习惯，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面板。
【签到成功！】
【恭喜您获得：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刘建明的100%绝对忠诚！】
林渊愣了一下。
京都？
这还是第一次签到京都的人。
他点开详细信息，快速浏览了一遍。
刘建明，五十五岁，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国家级科研项目负责人。在人工智能领域深耕三十年，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之一。
林渊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京都大学。
李教授的同门师弟？
有点意思。
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亮了。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起床，洗漱，下楼。
食堂里人不多，他打了碗粥，拿了两个包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
是陈天龙打来的。
“林少，周文华那边有动静。”
林渊咬了口包子。
“说。”
“他今天一早退了酒店的房间，买了回京都的机票。十点的航班。”
林渊挑了挑眉。
回京都？
谈判刚结束，他就走？
“张明呢？”
陈天龙说：“张明没走。他在江城租了套公寓，看样子是要长住。”
林渊点点头。
“知道了。周文华那边，不用盯了。重点盯着张明。”
陈天龙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林渊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周文华走了，张明留下。
叶家的监事，王浩宇的人。
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上午没课，林渊去图书馆待了半天。
十一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开头是010——京都的区号。
他接起来。
“林渊同学？”
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京腔。
“我是刘建明，京都大学计算机学院的。”
林渊放下手里的书。
“刘教授，您好。”
刘建明笑了笑。
“李师兄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好苗子，让我有机会多关照关照。”
林渊心里一动。
李师兄？
应该是李教授。
“李教授太抬举我了。”
刘建明说：“不是抬举。你那个算法，我看了，确实有新意。李师兄说想让你以后来京大读研，我觉得挺好。到时候考我的研究生，我带你。”
林渊愣了一下。
考他的研究生？
“刘教授，我才大一。”
刘建明笑了。
“大一怎么了？我当年也是大一就定下来的。有目标，才有动力。”
他顿了顿。
“小林，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林渊等着。
刘建明说。
“下个月，京大有个学术研讨会，我邀请你来参加。”
林渊挑眉。
又是学术研讨会？
“刘教授，这个研讨会，是……”
刘建明说：“是国内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个小范围交流会，来的都是业内的人。李师兄说你应该多出来见见世面，我觉得有道理。”
他笑了笑。
“你放心，这次不会有人剽窃你的东西。谁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渊也笑了。
“谢谢刘教授。”
挂了电话，林渊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湖面。
刘建明。
京都大学，人工智能专家。
又一条线。
下午，林渊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秦昊打来的。
“林渊，你最近小心点。”
林渊挑眉。
“怎么了？”
秦昊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听说，叶家那边有人在查你。查得很细，从你在江城的事，到你家里的人，都在查。”
林渊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谢了。”
秦昊没多说，挂了电话。
林渊收起手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
叶家查他？
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