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是被苏清月的电话叫醒的。
“起床了吗？”
林渊揉了揉眼睛，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刚醒。”
“今天周末，陪我去图书馆？”
林渊笑了。
“好。”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
然后坐起来，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效忠者：14人】
陈天龙、周建明、张卫国、王富贵、刘万成、鬼手、陈建国、赵志刚、雷虎、杨建国、张建国、王建军、李教授、周教官。
还有昨天签到的一个——江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李长明。
这个签到来得正是时候。
开发区的地，叶家的产业园，正好用得上。
林渊洗漱完，下楼去接苏清月。
秋天的早晨有点凉，苏清月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站在宿舍楼下等他。看见他，她眼睛弯了弯。
“走吧，先去吃早饭。”
两个人往食堂走，林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杨建国发来的消息。
【主人，周文华今天上午要去开发区管委会。李长明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林渊回了一个字。
【好。】
苏清月看着他。
“有事？”
林渊摇摇头。
“小事。”
两个人吃完早饭，去图书馆待了一上午。
林渊看书，苏清月也看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继续。
这种日子，林渊很喜欢。
但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
下午两点，林渊把苏清月送回宿舍，然后去了刘万成的公司。
刘万成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林少。”
林渊在沙发上坐下。
“周文华那边，联系你了？”
刘万成点点头。
“今天上午给我打的电话，说想谈谈产业园的事。”
林渊嗯了一声。
“你怎么说的？”
刘万成说：“我说可以考虑，但得先看看项目方案。”
林渊笑了笑。
“行。他再找你，你就说有兴趣，但有几个条件。”
刘万成愣了一下。
“什么条件？”
林渊靠在沙发上，语气很淡。
“第一，项目要你控股。第二，开发区的地，要走正规程序。第三——”
他顿了顿。
“叶家的人，不能直接参与管理。”
刘万成听完，眼睛亮了。
“林少，您这是……”
林渊看着他。
“他想要我的资源，我给。但怎么用，得我说了算。”
刘万成明白了。
“明白。”
下午四点，林渊回到学校。
刚进校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边。
短发，黑色风衣，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叶紫涵。
林渊走过去。
“叶组长，又来盯着我？”
叶紫涵看着他，表情很淡。
“上车。”
林渊挑了挑眉，但还是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车流。
叶紫涵开着车，没说话。林渊也不问，就那么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沉默了很久，叶紫涵终于开口了。
“周文华找你了？”
林渊看了她一眼。
“你消息挺灵通。”
叶紫涵没理他的调侃，继续问。
“他跟你说什么了？”
林渊把那天见面的事说了一遍。
叶紫涵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别信他。”
林渊挑眉。
“为什么？”
叶紫涵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
“叶建军这个人，不简单。他找你，不是看得起你，是想利用你。”
林渊笑了。
“叶组长，叶建军不是你三叔吗？”
叶紫涵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但林渊看见了。
“他是他，我是我。”
林渊看着她。
“那你来找我，是为公，还是为私？”
叶紫涵沉默了几秒。
“为公。”
林渊点点头，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