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京都大学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咖啡馆不大，装修得很雅致，这个点没什么人，只有两三桌客人。林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独自坐着的女人身上。
她背对着门，看不清脸，但从背影就能看出气质不一般——坐得很直，肩线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什么。
林渊走过去。
“叶紫涵？”
女人转过头。
林渊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叶紫涵”这个名字，对应的应该是个中年女人，或者至少是个气场很强的职场女性。但眼前这个人，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漂亮。
而且不是那种柔弱的漂亮，是一种带着锋芒的漂亮。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能看穿人。
“坐。”
叶紫涵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很淡，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
服务员过来，他随便点了杯咖啡。
叶紫涵看着他，目光很直接，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林渊也不躲，就那么跟她对视。
几秒后，叶紫涵先开口了。
“林渊，十八岁，江城大学大一新生。高考全省前一百，入学后成为新生代表，军训优秀学员。”
她顿了顿。
“两个月内，搞垮江城赵家，吓退苏城王家，让王建国、周建国相继落马，让马德明主动收手。现在，又跟秦家搭上了线。”
林渊听着，表情不变。
叶紫涵继续说。
“你的背景很干净，父母都是普通人，从小到大没有任何异常。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两个月内做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她往前探了探身。
“林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叶小姐，你这是在审问我？”
叶紫涵的目光闪了一下。
“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渊靠在椅背上，端起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叶紫涵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绿色的证件，上面印着国徽。
林渊看了一眼。
国安部。
特殊行动组。
组长，叶紫涵。
他放下咖啡杯，抬起头。
“国安部的人，找我一个小学生干什么？”
叶紫涵收回证件，语气依然很淡。
“王建国的案子，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不是因为他本人，而是因为——搞垮他的人，是你。”
林渊挑眉。
“所以呢？”
叶紫涵看着他，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渊笑了笑。
“叶组长，你这话问得有意思。王建国犯法，纪委查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紫涵盯着他。
“周建国被查的前一天，有人给纪委送了一份材料。那份材料很详细，详细到连周建国自己都忘了的事都写得清清楚楚。送材料的人，用的是匿名渠道，但技术部门查到了来源。”
林渊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查到了？”
叶紫涵摇摇头。
“没有。那个人技术很高，抹掉了一切痕迹。但越是查不到，越说明有问题。”
她顿了顿。
“林渊，京都这边，有很多人关注你。不只是秦家，还有我们。”
林渊看着她。
“你们？”
叶紫涵点点头。
“国安部。准确地说，是我。”
林渊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叶组长，你这么关注我，是觉得我有问题？”
叶紫涵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一句。
“林渊，你知道吗，我最擅长的就是看人。”
她盯着他的眼睛。
“我看过很多人的档案，见过很多人的资料。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但你看不懂。”
林渊没说话。
叶紫涵继续说。
“你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怀疑。普通到让人觉得，那些事根本不可能是你做的。”
她往前探了探身。
“但偏偏，就是你做的。”
林渊和她对视。
两个人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