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最后，林渊先笑了。

    “叶组长，你今天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叶紫涵靠回椅背。

    “很简单。我想看着你。”

    林渊挑眉。

    “看着？”

    叶紫涵点点头。

    “你在京都这几天，我会一直盯着你。你去哪儿，见谁，说什么，我都知道。”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叶组长，你这么闲？”

    叶紫涵没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淡淡地说。

    “林渊，我提醒你一句。京都跟江城不一样。在这儿，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碰。你最好记住。”

    她站起来，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有事可以找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

    林渊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叶紫涵。

    他拿起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也没有。

    有意思。

    这个叶紫涵，跟秦昊完全不一样。

    冷静，专业，直接。

    而且，漂亮。

    他笑了笑，把名片收进口袋。

    叶紫涵？

    盯着我？

    那就盯吧。

    正好，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在京都混的。

    下午，会议继续。

    林渊依然低调，但目光偶尔会扫过会场四周。

    叶紫涵说会盯着他，他得看看，她的人藏在哪儿。

    但扫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不愧是国安部的。

    散会后，林渊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周明跑过来。

    “林渊！晚上有空吗？几个朋友约着一起吃个饭，都是这次来参会的，想认识认识你。”

    林渊想了想，点点头。

    “行，几点？”

    “六点半，学校附近的一家烤鸭店。”

    晚上六点半，林渊准时出现在那家烤鸭店。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各校的学生代表。周明热情地招呼他坐下，给他倒酒。

    林渊酒量一般，意思了一下。

    饭桌上聊得很热闹，都是年轻人，很快混熟了。

    吃到一半，林渊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短发，黑色外套，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水。

    叶紫涵。

    林渊走过去。

    “叶组长，这么巧？”

    叶紫涵看着他，表情很淡。

    “我说过，会盯着你。”

    林渊笑了。

    “盯着我吃饭？”

    叶紫涵没接话，只是说。

    “那几个人，我都查过了，背景干净。你可以放心吃。”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叶组长，你还真是……”

    他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词。

    叶紫涵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林渊，你来京都，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渊看着她。

    “学术交流会。”

    叶紫涵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我不信。”

    林渊笑了笑。

    “那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叶紫涵摇摇头。

    “不知道。但我会查出来的。”

    她转身要走。

    林渊突然叫住她。

    “叶组长。”

    叶紫涵回头。

    林渊看着她，认真地说了一句。

    “你今天穿这身，比上午好看。”

    叶紫涵愣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但林渊看见，她的耳朵尖，微微红了一下。

    他笑了笑，转身回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