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早上陪苏清月吃早饭，上午上课，中午在食堂跟王浩他们一起吃饭，下午没课就去图书馆待着。日子过得规律得像钟表。
但林渊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王建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三天下午，陈天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少，查清楚了。王建国找的人叫马德明，江城工商局局长。”
林渊正在图书馆，闻言站起来，走到走廊上。
“工商局？”
“对。”陈天龙的语气有点沉，“马德明这个人，在江城工商系统干了二十多年，根子很深。他跟王建国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不错。这次王建国找他，就是想从商业角度卡您。”
林渊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刘万成那边收到风声，说工商局最近可能要查他的地产项目。还有王富贵的银行，也被盯上了。马德明想用这个施压，逼您低头。”
林渊听完，沉默了几秒。
“马德明这个人，有什么把柄吗？”
陈天龙苦笑一下：“林少，这人出了名的谨慎。我在江城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他老婆孩子都在国外，据说生活也很朴素，想抓他把柄，难。”
林渊嗯了一声。
“知道了。先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
九月的阳光很好，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从楼下走过，手里拿着奶茶。
林渊的目光很平静，但脑子里在快速转动。
马德明。
工商局长。
谨慎，没把柄，老婆孩子在国外。
这种人，最难对付。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他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指令。
这条指令，发给杨建国。
【马德明，江城工商局局长。能查多少查多少。】
杨建国的回复很快传来：【明白，主人。】
晚上七点，林渊正在宿舍看书，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刘万成。
江城地产大亨，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朴素的夹克，看着像个普通的中年大叔。但那双眼睛很亮，透着一股精明。
“林少。”刘万成进门，也没客气，直接在椅子上坐下，“工商局那边的事，您听说了吧？”
林渊点点头：“听说了。”
刘万成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渊笑了：“刘总，有话直说。”
刘万成叹了口气：“林少，马德明这个人，不好对付。我在江城这么多年，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这人油盐不进。他要是真想查我的项目，我还真有点麻烦。”
林渊靠在书桌上，看着他。
“刘总，你信我吗？”
刘万成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
“信。”
“那就行了。”林渊的语气很平淡，“马德明的事，我来处理。你该干嘛干嘛，不用慌。”
刘万成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感激，也有好奇。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但他没问，只是站起来，鞠了一躬。
“林少，麻烦您了。”
刘万成走后，林渊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
杨建国的消息来了。
【主人，马德明确实谨慎。但我查到一件事，可能有用。】
林渊：【说。】
杨建国：【他儿子在国外读书，去年出了一次车祸，人没事，但赔了不少钱。那笔钱的来源，有点问题。】
林渊眼睛一亮。
【什么问题？】
杨建国：【他儿子的账户上，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美金的存款。存款时间，正好是车祸之后。那笔钱来自一个离岸账户，查不到来源。但那个离岸账户，跟王建国的一家公司有间接关联。】
林渊看完，嘴角微微勾起。
马德明啊马德明。
谨慎了二十年，最后还是栽在儿子身上。
他想了想，给杨建国回了一条。
【证据能做实吗？】
杨建国：【需要时间。离岸账户的链条很长，但给我一周时间，我能把证据链补全。】
林渊：【好。一周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材料。】
杨建国：【明白。】
放下手机，林渊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马德明，五十万美金，王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