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回家才知道……”

    他低下头。

    “我知道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挺恶心的。我不求你原谅，就是想告诉你——”

    他抬起头，看着林渊。

    “以后，我不会再帮张浩了。”

    林渊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很平淡。

    “李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搭理你吗？”

    李睿愣了一下。

    林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因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盯着我，能查到什么。你以为帮张浩，能捞到什么好处。但你从来没想过——”

    他回过头，看着李睿。

    “你在我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

    李睿的脸白了。

    林渊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

    “你爸的公司，如果想救，我可以帮忙。但有一个条件。”

    李睿猛地抬起头。

    “什么条件？”

    林渊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以后，张浩找你的时候，你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李睿愣了几秒，然后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李睿走后，林渊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手机震了一下，陈天龙发来的消息。

    【林少，王建国那边又有动作了。他找了个人，想通过别的渠道给您施压。具体是谁，我还在查。】

    林渊看完，回了一条。

    【查清楚，不急。】

    放下手机，他想起刚才李睿的表情。

    那种从绝望到希望的变化，很有意思。

    王建国？

    来吧。

    正好，一起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