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死了。”
丁香转过身,继续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比划着。
“你看,从这里走,可以绕过王上的眼线,也许……”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眼睛里满是光。
时芙依站在她身后,脸上依旧带着那温柔的笑。
“将军想得很周到。”她轻声说。
丁香点点头,手指还在地图上游走。
“等我找到秘术,活过来之后,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太后,皇帝,还有那些背叛我的人……”
时芙依的手从袖子里滑出一把短刀。
刀光一闪。
丁香只觉得后背一凉,低头一看,一把刀尖从胸口透了出来。
血涌出来,温热的,染红了她的衣服。
她的手指还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地方。
她的眼睛还盯着那片她永远也到不了的土地。
“为……为什么……”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时芙依。
时芙依的脸上还挂着那温柔的笑,手里握着刀柄。
“因为王上要您死。”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柔,“潇天下不了手,我就替他。”
丁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时芙依松开刀柄,任由她倒下去。
丁香倒在冰冷的地上,血从她身下流出来,很快染红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墙上的地图,望着那片她永远也到不了的南疆。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那丝兴奋的笑。
到死,她都在想着活下来。
到死,她都在想着翻盘。
可她没有机会了。
时芙依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蹲下来,轻轻合上丁香的双眼。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营帐。
身后,丁香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中。
墙上,那张地图还在那里,标注着南疆的位置,标注着那片她永远也到不了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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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外,擎剑潇天站在夜色中,一动不动。
风很大,很冷,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手脚已经冻得发僵。
帐帘被掀开,时芙依走了出来。
她走到他面前,把手里那把短刀递给他。
刀上还带着血,还在往下滴。
“办好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你去领赏吧。从现在起,你就是大将军了。”
擎剑潇天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时芙依笑了笑,把刀塞进他手里。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你女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营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擎剑潇天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把刀,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那把刀,看着刀上的血,看着那些血迹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那是丁香的血。
那个和他并肩作战多年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死在他妻子手里。
死在她满怀希望看着南疆地图的时候。
死在她以为还能翻盘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风还在吹,雪还在下。
他忽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上冷,是心里冷。
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手里的刀都被冻得冰凉。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往王庭的方向走去。
身后,营帐里,丁香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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